原来如此,只要留在道馆里,既能找时机对付阿顺,也有机会抓住野贼三姐妹……这还真是一石二鸟。 明耀微微点头,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这里以后就是我们三个人的据点了……总之,先收拾一下吧。” 说着,他戳了戳听他们说话说道一半就开始犯困的小照:“前辈,醒醒,别打瞌睡了,把床上收拾一下,给珠贝腾个位置。” 珠贝一愣,看了眼小照身旁的几床铺盖,又看见明耀正往榻榻米上打地铺,忽然反应过来:“等等,我们三个人要一起谁在这个房间吗?!” “嗯?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和我们待在一起吗?我们俩这几天都是住在这里的啊?” “我的意思是跟你们一起潜入在这里行动,而不是说睡在一……呃,等等,难道你们俩这几天一直都一起睡在这里的???” 进来认领自己的角色啦 齐云打开房门,双手揣兜,悠闲自在地走了出去。 他没有锁门,只是朝房间内部挥了挥手,里面角落处一个有着两只大钳子的青色金属宝可梦双眼一闪,便使用念力轻轻地房门给合上了。 齐云朝上方走去,他脚步轻松,心情愉悦,甚至高兴到想要轻佻地吹吹口哨来表达自己愉悦的心情。 不过很遗憾他并不会吹口哨,只能哼着小曲以作替代。在轻快的节奏下,他一步跨两步登上台阶,来到了这艘船的甲板之上。 这艘船一路向北,随着它越来越接近洗翠地区,黑夜在一天中的占比也越来越多。现在的时间大约是七点半,但天空却依旧是一片丝毫不漏光的漆黑。无光的天空与厚重的乌云将天空完全笼罩着,大海的颜色也在这沉重的气氛之下染上了些许乌黑。天空与大海的景象融为一体,古老而死寂,看上去就算再过个几百年,这副海洋的景象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但这糟糕的景象完全没有影响到齐云的心情,因为他看见在甲板之上,已经有人先于自己来这里兜风了。 作为一名热情好客的乐子人(自称),齐云毫不犹豫地便朝对方走了过去,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你好啊,没记错的话,是白次郎先生,对吧?” 对方是一个黑发蓝瞳、带有面巾的青年男性,沉默地看了齐云一眼后,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你记错了,我叫卡尔。” “啊?这样啊,抱歉抱歉。”齐云嘴上虽然在道着歉,语气里却毫无诚意,似乎完全并不为自己认错人而尴尬:“我叫齐云,是从丰缘地区来的。听卡尔先生你的名字……莫非你是卡洛斯人?” “……算是吧。”和齐云不同,卡尔的回答很简洁,也很模棱两可,摆明了就是不想搭理他。 但齐云看上去却完全没有理解到对方的态度,反而故意瞪大了眼睛,一边靠近,一边用更加熟络的语气说道:“真的呀?卡尔老兄,不瞒你说,我其实多多少少也算是个旅行家了,去过不少地区,但就是还没有去过卡洛斯呢!听说你们那里有一种面包,不仅可以用来果腹,碰上山贼强盗之类的危机时刻还可以用来做武器保护自己,是真的吗?” 卡尔看着眼前这个自来熟的男人,忍不住退后两步,沉默片刻后摇摇头:“并没有,那都是谣传与刻板印象,卡洛斯的面包并没有那么夸张。 而且,对我们来说,想要保护自己,也用不到什么武器吧?” 齐云顺着卡尔的目光看去,一批新的人沿着楼梯走了上来。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外貌形象与说话的口音也各不相同,看上去彼此之间也不相识,完全就是一群不相干的人。 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点:身上带着精灵球。 齐云看了看自己的腰间,那里也挂着两颗精灵球,是他自己亲手制作的。 卡尔的意思很简单:对于他们这群能够驭使宝可梦的“异类”来说,普通的强盗山贼根本不足为道。 “这么说来,我到现在也还有些不习惯呢。”齐云耸耸肩:“搁几年前,你打死我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多带着宝可梦的人聚在一起……这零零散散的,差不多快有二十多个人了吧?” “不必惊讶,等到了目的地之后,你会发现区区二十几个人,完全不足挂齿。” 一阵带着些许傲慢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齐云扭过头去,笑嘻嘻地朝对方打着招呼:“你好啊,那个什么……耳滴子,西施壶?” “是二弟子,希卓。这是你乐子人 以文化人的眼光来看待,那封布告写得实在是有些过于粗糙。起因理由目的等等全部没有,只有几个简简单单却又嚣张至极的大字: “宝可梦对战,求败! 凡有胜者,奖赏一千元。” 这几个大字嚣张跋扈,几乎占据了整个布告的百分之七十的位置。在它的下方,用着相对来说小到几乎微不可察的文字写上了时间与地点。 齐云当时是在丰源地区里一处名叫凯那镇的港口城镇的本地报纸上看见这份布告的。 他原本只是路过那里,但却意外发现了这份孤独求败的布告。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偏离里了自己原本的旅行路线,而是在指定的时间内,翻着地图,来到了布告上的地址。 地址是港口的码头,和齐云一样被布告吸引而来的还有好几个人——无需多言,他们所有人自然都是带着精灵球的。 以齐云自己为例,在这个时代会随身带着宝可梦的人多半都不是什么有稳定工作的正经人,所以他们也就可以很耐心地在里等待着,等待那位不可一世的求败者。 除了他们之外,这里还有不少围观看客们,大多是些闲暇休息的水手以及附近的渔家。他们没有人拥有宝可梦,单纯只是被那戏剧性十足的求败布告吸引而来的、 等待片刻,一艘巨大的蒸汽客船从北方远远地行驶而来,一个其貌不扬的黄发青年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还没等船停稳,那名青年便忽然翻身跃过甲板上的栏杆。在一阵惊呼声中,直接从近二十米高的甲板上一跃而下! 他的正下方可不是什么松软的泥土,而是凯那镇前两年才刚刚修缮过的水泥码头,从那个高度跳下来的人必死无疑。轻则当场死亡,重则粉身碎骨,变得“到处都是”…… 有不少人甚至都害怕得捂住眼睛了,但齐云却亲眼看见那名青年在加速降落到最低点之前,身子却忽然一晃,周身被一股光芒包裹,平平稳稳地落地。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黄发青年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向了人群。 虽然说是看向“人群”,但齐云敏锐地发现,黄发青年并没有把围观的水手渔夫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