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已久的精神似乎也在那一刻得到了缓解。 稍稍放松下来,大家就开始好奇,为什么珍吕的病例会被造假。 都知道这些病例是从南方医院带过来的,这医院就不怕造假被纪总戳穿? 休息期间,一位正在翻看手机,突然惊呼一声。 所有人都围到她身边看。 高声读出了热搜词条那几个字:“薄霜违约。” 薄霜违约。 词条空降热搜榜一。 点进词条, 啪。 一声轻响。 力道轻得,似乎只是轻轻摸了一下纪从烟的脸蛋。 纪从烟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薄霜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脸上泛起的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明白自己是喜欢这样子被对待的。 很快,心脏欢喜得快速跳动着,胸口仿佛被蚂蚁吞噬着,一寸一寸蔓延开麻意。 神情呆滞,让薄霜以为她是知错了、委屈了。然而没有。 薄霜轻轻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刚才轻轻打过的地方,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里。alpha的嘴总是很硬,肌理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可为什么总要隐瞒。 不是说好了要互相坦诚。 纪从烟答应过她的 胸口漫起酸涩,她呼吸细促,看上去像被被alpha勾得迷离。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中的寒凉。 常规手段对屡教不改的纪从烟无效,必须要让纪从烟自己明白,不能总是违背承诺。 纪从烟的脸上甚至没有出现掌印。 oga的指尖似乎完全忽略了alpha的洁癖,轻轻抚在她的脸上。 纪从烟心头那道火烧得更加猛烈。 想要靠得更近,可是嘴巴被脖上的浴巾系带封住了,不厚不薄的系带完全阻挡住了她,不让她标记。 想要标记的念头翻涌,她探头,无助地蹭拱着美人的脖颈。 热,好热。 脸颊到耳边都泛着酥麻感。 扼住那双在脸上胡作非为的手,移到耳边。alpha的尊严让她说不出命令薄霜摸耳朵的话。 泛红的眸光看着薄霜,一句话没说,可她的动作已然交代了意思。 仿佛在霸道地下命令:摸耳朵。 谁知薄霜偏不如她所愿,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她的脸。 温柔的眼中,饱含纪从烟看不懂的情绪。 发生了什么? 脑海一直盘旋薄霜所说的那句——“你不乖”。 到底哪里不乖? 这世上就没有比她更乖的alpha。 心底这句话不自觉倒出口,换来的是oga轻呵一声。 美人淡淡看她一眼,没有理会,躺下睡觉了。 就这样睡了。 纪从烟心里那股火气憋得不上不下。绑住她的嘴就睡了?就这样?没有别的了?心底漫上说不出的空落和酸涩。 靠近薄霜,却什么也不敢做,生怕压到了薄霜微微隆起的小腹。 从身后抱着。 嘴上的禁锢还没解开,有洁癖的alpha就这么一下一下蹭着美人后颈肌肤,磨得那肌肤泛着淡红。 酥痒的感觉从脖颈处持续传来。 背对alpha,薄霜紧紧咬着下唇,几乎把下唇咬破。 毕生的演技都在此刻用上。 不能就这样轻易让alpha得逞,一点甜头都不能让她先尝,否则换来的便是alpha一而再再而三的违信。 怎么可以答应过她的事情,屡次三番都做不到,不瞒着她有那么难? 若说得知母亲或许参与造假,薄霜感觉像灵魂被抽离,世界降下了一场漫天冰凉的大雪。 那么纪从烟的隐瞒,则是雪上加霜,寒意直直钻进骨头缝。 眼角缓慢滚落着泪水,洇湿枕头。alpha还在不厌其烦地蹭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