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简玉转身拿了一身干净衣服下楼去洗澡。 狐灵看了一眼药膏:“……” 不是她给自己上啊。 回想刚刚简玉说话的语气,里面似乎藏着些委屈。 狐灵拿过药膏,感受到管身冰冰凉凉的温度,抬眸看到桌上简玉没带走的小狐狸跟着起身下楼。 几乎是简玉踏进浴室的下一秒,狐灵就跟着进去。 简玉提着热水转身看到她,抿了抿唇往一边走。 狐灵看着她走进一个隔间,垂眸倚着门边,手指不自觉地抓了抓门板。 简玉现在不太敢靠近她是因为她让简玉不要喜欢她,但她和简玉又是正缘…… 脑子里又有两只狐狸吵架。 一只说:“她伤心了,你应该让她给你上药。” 另一只说:“不行!” 一只说:“只是上个药有什么不行的,她也是担心你。” 另一只说:“反正……就是不行!” 一只说:“你都给人家看光了。” 另一只:“……” 两只同时转头看着狐灵,显然意见达成一致。 狐灵抓门的动作更快了。 她低着头一直纠结到简玉洗完澡出来。 简玉本来心里闷闷的,出来后看到狐仙娘娘在门边想着什么,一只手还在挠门,脑子里不由想到大狐狸挠门的画面,有点被可爱到。 简玉想象完又看了一眼门边的人,默默想,狐仙娘娘还是做狐狸的时候好一点。 她走到狐仙娘娘身边:“我洗完了。” 狐灵嗯了一声,跟在她身后上楼,鼻息间都是简玉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 进了房间,简玉看到桌上原模原样的药膏就知道狐仙娘娘根本没上药。 简玉有些生气,她都让步了,不自己上手给狐仙娘娘上药了,狐仙娘娘为什么还不肯上药,她是属驴的吗? 在心里骂完,简玉才后知后觉不应该,又连忙呸呸呸了三声。 狐灵在一边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才握了握手说:“我刚刚没有上药。” 简玉不冷不淡嗯一声。 怕她看不出来吗,还要特意说一声。 狐灵走过去拿着药膏递到简玉见面前:“你帮我上。” 简玉收拾衣服的手一顿,缓缓抬眸顺着面前的手向上看着狐仙娘娘:“什么?” 她是听错了吗? 狐灵没说春风得意 时间还早,简玉嘟囔着告完状又睡了,身上没有羽毛法器,她又暖不热自己,迷迷糊糊中本能往暖和的地方钻。 狐灵垂眸看着乖乖趴在自己怀里睡觉的简玉,身后的尾巴动了动把人圈紧。 她的视线落在简玉嘴角被“蚊子”咬出来的红痕,眼神逐渐心虚。 昨晚她有点鬼迷心窍了,本来只想亲一下,但嘴唇贴上去的一瞬间,像是电流顺着血液由心脏走遍全身,浑身手脚都是麻的。 她以前亲过简玉,也被简玉亲过,这样的感觉只有那晚简玉情动吻她的时候有过。 那时候她意识到简玉是喜欢她的,但这次不是简玉吻她,是她偷偷亲了简玉的嘴角…… 狐灵回忆起那个仓促短暂的吻,不算美好,或许一开始对简玉来说是美好的,但那一吻之后她咬了简玉也伤了简玉。 她怀着愧疚和心疼亲了亲简玉,心里还埋怨了一下那朵桃花,既然她和简玉是命定的正缘,怎么不早点开。 她还想像那晚简玉吻她一样吻一下简玉,但又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样子不像话,所以最后只是亲了亲简玉的嘴角,可能亲得有点多,中间没忍住还咬了咬,就给简玉的嘴角弄红了。 狐灵看着简玉嘴角的一点红,伸手轻轻摸了摸销毁证据,刚刚简玉迷迷瞪瞪没仔细看,要是醒过来照镜子就很容易看到上面的牙印。 做完这些,狐灵将简玉抱紧帮她暖身体。 简玉又睡了两个多小时才醒,下楼洗漱的时候看到有玄门的人在询问木楼的主人,柳慕白也在。 洗漱完,简玉和柳慕白聊了一会儿,知道玄门和特调组的人一大早就过来了,节目组准备下午回南城,柳慕白要配合当地玄门处理后续的事情,不和节目组一起走,善行和喻声一大早就走了,也不跟节目组一起回去。 简玉听了有些意外:“善行姐竟然自费回去?” 毕竟从这回南城也不便宜。 柳慕白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没忍住也笑了,然后才正经地解释:“应该是因为喻声,善行不想让特调组和玄门的人看到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