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笑岔气了,谁懂刚刚善行变脸的瞬间,前一秒嘻嘻,以为公主跟她暗示呢,下一秒就不嘻嘻了】 【这死国师对自己真不差啊,外面的墓穷酸得就差拿土块盖了,给自己的墓造得倒是金碧辉煌,差点闪瞎我的眼】 【肯定要上交的啊,直播这么大热度,我不信有关部门没注意到,说不定现在已经拍人把山围起来了】 【不是说考古队已经来了吗……】 【好心痛,这要是我的,我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可】 忽略满地的金银珠宝,善行打着灯去看那副桃木棺,不确定桃木棺会不会也有机关,她得连着棺材一起带上去。 用傀线将棺材一头绑好,善行和喻声先上去,然后再拉棺。 拉棺之前,善行看到了四周规律排列的九根金柱,那些柱子上被刻上了经文,还有一些摩擦的痕迹。 她走近了细看,发现了上面的裂痕,再看其他金柱,九根金柱其中有四根都出现了裂纹。 头顶的光束晃了晃,善行抬头。 简玉照了照金柱,然后又照了照喻声的手腕和脚下。 善行瞬间明白了,这些刻着经文的金柱是用来锁住喻声的,当初喻声能从这里逃出去躲到她们相遇的那个石缝里估计是因为断了四根金柱。 善行冷着脸上去准备拉棺,还不要喻声和简玉帮忙。 桃木棺竖着被拉上去,在半空摇摇晃晃。 简玉看着心想,这棺不会要掉下去吧。 真是她想什么来什么,只见那根傀线倏地从中间断开,善行因惯性向后仰了一下,喻声眼疾手快伸手扶她。 “砰——!” 桃木棺狠狠摔了下去,瞬间四分五裂,里面滚出来一具干瘪瘦削的人身。 “……” 洞口边两人一鬼互相看了看。 “啊。”善行出声,看着手上剩下的半截傀线,可惜道,“用了好几年呢,怎么突然就断了呢。” 她拉棺用的傀线用的是以前旧的,没用纪枝给的。 但不管新的旧的,傀线这种法器怎么可能会因为拉一副棺材就断了。 善行说完抬眸又看了看简玉和喻声。 一人一鬼默契偏过头,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仿佛没看到刚刚发生的事。 【哈哈哈哈哈要不要这么明显!】 【嗯……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论演技,善行绝对倒数狐玉的狐 简玉和喻声坐在墓台的台阶上,简玉在看喻声手腕上的锁链。 喻声没敢靠她太近,但还是强忍着咽了两口。 她身上的锁链只有善行留下的封印松动时才会显现,锁链出现也意味着她身上的戾气会跟着冒出来,戾气伤人亦伤鬼。 “这好像也是个法器。”简玉嘀咕一声,头上落下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狐灵挨着简玉,看到她向后靠在自己腿上:“这些东西酆都会帮她去掉的。” 简玉点点头。 喻声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后连忙起身去找善行。 善行顺手脱了外套给她,然后捋起衬衫袖子又抖了一下符鞭。 两只鬼被她抽得挤在角落里,一听鞭子的动静就发抖,那只恶鬼想起了生前的事,看到国师又掐又咬,身上的鬼气蔓延到国师身上,即使国师现在成了鬼,也有一种身体腐烂的感觉,痛不欲生。 “要试试吗?”善行偏头问。 喻声刚想说她用不了符鞭,善行就已经用傀线手搓了一条。 她死了九百多年了,可生前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些贬低的话,偏袒的对待,设计的陷害,她怎么可能不恨呢。 喻声轻吸了一口气,从善行手中接过傀线,居高临下看着那两只鬼。 你们也有这么一天,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恶鬼掐着国师的脖子,余光瞥见喻声抬手,心惊恐慌之下又摆起了架子:“昭阳!你敢!朕是君,你是臣,你胆敢以下犯上!” 善行抬手一鞭子抽在它嘴上:“什么君臣,现代社会可没有这一套,就算你曾经是君,她是公主,公主弑君又怎么了!” “你算——啊!”国君话没说完,又一鞭子挥过来,比刚刚力道更重更狠。 “是啊,我今天就弑君了。” 一时间墓室回响此起彼伏的哀嚎。 简玉伸手捂了一下耳朵,感觉没什么用,就拉着狐仙娘娘的手捂自己的耳朵。 掌心贴着冰凉软糯的耳朵,狐灵动了动拇指拨弄简玉的耳垂,小巧柔软的耳垂开始一点点升温,白玉一般的颜色渐染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