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转头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嗯,其实我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你们的孙子可能需要提前几个月出来了。” “提前几个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什么叫提前几个月?” 不仅温如言疑惑不解,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连傅天宇也一头雾水。 忽然想到什么的温如言担忧地开口:“是不是栖栖的身体……” 如果因为身体不好而早产的话,提前几个月和她的孙子们见面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要是涂小栖身体承受不住,她可以想办法。 去国外养着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们不缺钱。 不足月的孩子身体不好,而且早产对母体的影响也是不可逆的。 温如言看着啃苹果的涂小栖,越看越心疼,好好一个孩子,居然要遭受这些。 想着想着,温如言被自己的脑补给难受的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转。 傅禹辰看着自己母亲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这是想偏了,有些无奈。 “妈,你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栖没事的,孩子也非常的健康,而且刚刚还踢了我一下,很活泼。” “对,崽崽们都很健康的,妈你就放心好了。” 涂小栖啃完苹果,抽了张纸巾,傅禹辰拿过纸巾给他擦了擦手。 “那你们到底要说什么事?” 可把急性子的温如言给急得不行,她拍着自己的大腿,看向傅禹辰。 “之前不是跟你和爸说过了吗,小栖身份特殊,他们族群的孕期,是六个月,所以,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你们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孙子们了。” “真的?!” 这对温如言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震惊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的好吗。 她说怎么才三个多月,这两个傻乎乎的就说感受到胎动了,原来居然是这样。 涂小栖给她带来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 “那这是好事啊!” “对啊对啊,可不就是好事嘛,还以为会等上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和我们的孙子见面了,我得快点给孩子们准备礼物了。” 傅天宇听他这么说,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对,我也得给我的大孙子们好好准备一下见面礼了。” 他们两个欢欢喜喜的,而对面的傅禹辰倒是有些茫然了。 “……” 这倒显得他一开始的惊讶有些没见过世面了。 “艺术”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开始着手为小栖生产和孩子们的事情做准备了。” 傅禹辰说着,又给身边的少年拿了一些小零食。 “我不要了,晚上王妈做了好吃的。” 涂小栖说着,拍了拍手,他要留着肚子等着吃大餐,嘿嘿~ “行,这些事你看着办就好,有什么需要我和你爸帮忙的尽管说。” “就是,反正我和你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傅天宇笑呵呵地往他们那边凑了凑,笑得十分慈祥,光看表情就知道他非常期待他大孙子的到来。 他的心态和温如言一样,反正无论男女,只要不是像傅禹辰,那就是最可爱的存在。 “我知道了。” 几个人说话期间,厨房里王妈和陈芳一直在忙碌,时不时飘来阵阵香味。 没一会儿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就已经摆上桌了。 每一道都是摆盘精美,色香味俱全,看着就有食欲。 还是和往常一样,饭桌上大部分都是涂小栖喜欢吃的。 吃完晚饭,一行人又在客厅聊了一会儿,但是他们自始至终都好像忘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是谁,我想大家都知道。 以至于等到孩子出生的那天,全家受惊吓的只有一个人。 一到卧室里,涂小栖就把他今天的“杰作”捧到傅禹辰跟前,眼睛亮晶晶的,“漂不漂亮?” 傅禹辰看着这透露着凌乱美的插花艺术,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这……” “这是我今天去爸的花房里摘的,都是最漂亮,开得最好的花,花瓶是妈给我找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涂小栖笑着,炫耀似的放到傅禹辰手中,“我插了很久呢,妈都说好看。” 傅禹辰听着他的描述,太阳穴直突突。 不得不说,温女士溺爱得有些盲目了。 据他所知,他爸那个花房里的每一株花都是他搜罗很久才找到的珍稀品种。 钱多少先不说,光是照顾它们花费的精力和时间,放在任何一个项目上都是几亿的收入。 而温如言找的这个花瓶,是有一次拍卖会上买下的藏品,他记得当时好像花了六百多万。 傅禹辰捧着这一瓶花,心情很复杂,这几样东西,如果单独领出来,每一样都值得夸奖的。 但组合在一起的话,嘶~ 这让他怎么说呢,就像人一样,每一个器官都是价值连城的存在,但是就是组合成了一个月薪两千多的牛马。 这就很难评价人到底是值钱还是不值钱。 就像傅禹辰也很难评价涂小栖的这个毫无规矩的插花艺术一样。 看着傅禹辰变来变去的表情,涂小栖坐在他身边,歪着头一脸认真地看向他,又问了一遍:“怎么了?不好看吗?” 傅禹辰捧着花瓶在手里转来转去,抬头看了看一脸期待地盯着自己看的涂小栖。 “好看,很漂亮。” 最终,他还是说了违心的话。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傅禹辰把花瓶放到床头桌上,转头看向身旁的涂小栖,“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花了?” “唔,因为你送了我很多很多的小兔子,我很喜欢它们,很可爱。” 温如言跟他说,这些兔子都是傅禹辰特意找的品种,温顺可爱又没有什么体味。 还找了专门的人来照顾它们。 在傻兔子的理解里,总之就是花了很多很多钱。 兔子们吃的食物他今天也看了,都是很新鲜的蔬菜。 给它们喂的时候,涂小栖都差点没忍住塞自己嘴里。 要不是温女士盯得严,涂小栖真的会把手里的蔬菜填自己嘴里尝尝是什么滋味。 涂小栖想着,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他接着道:“所以我也想送你一个礼物。” 虽然这个礼物他没有花钱,额,也花了,只是花的不是他的钱,但是他用心了。 插了很久的呢。 看着他这副认真的小模样,傅禹辰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颊。 “你和宝宝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其他的都不重要。” 话落,傅禹辰把他揽入了怀里,亲了亲。 “但是我想送你。” “谢谢我的宝贝。” 他说着,又俯身亲了亲怀中少年精致的眉眼。 涂小栖被他亲的有些不好意思,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傅禹辰的怀里拱了拱。 “对了,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爸妈说要在老宅给你办一场生日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妈商量,跟我说也行。” 他的生日是十月二十,在华国一般都是过农历,根据涂小栖对兽人大陆的描述。 他们那边似乎也是只有农历。 所以,傅禹辰就打算按照农历给他过了。 “唔,我都可以。” 对于过生日,涂小栖是一窍不通。 因为在兽人大陆的时候,他们是从来都不会过的。 记住生日日期也只是为了在成年选择配偶的时候,缔结契约。 至于过生日这样的经历,涂小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过。 仪式感是在物资充裕的时候才会存在,在兽人大陆那种生存都非常困难的地方,别说过生日,一日三餐都不一定有保障。 所以说,这一次涂小栖的生日,是他自出生以来的第一次。 要求什么的,涂小栖也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傅禹辰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模样,觉得可爱,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 “唔,没有,家里什么都有,妈都给我买了。” 他说着还抬手戳了戳傅禹辰的脸,还是硬硬的,没有他自己的好摸。 或许是从小在兽人大陆长大,涂小栖的物质需求很低,吃得饱,穿得暖就行了。 至于别的,也没有太大的需求,有也可以,没有也行。 傅禹辰笑了笑,捉住了他这只作乱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 “可是,这是你的生日宴,总得合你自己的心意,这几天你好好想想,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说。” 这次生日宴傅禹辰不打算大办,一是因为涂小栖的月份已经算很大了,傅禹辰怕他累着。 二是因为涂小栖已经显怀,大办的话难免有人私下里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