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你也姓傅,所以你和傅氏是什么关系?” “傅氏现任董事长是我的父亲。” “你是傅家的人!” 他正愁怎么才能搭上傅氏这条线,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傅家的人。 “嗯,你如果想和我父亲谈合作,我可以帮你引荐,他今天也在这边。” 傅时安笑着,一直盯着他亮亮的眸子,根本移不开眼。 “那就麻烦傅先生了。”陆庭蕴笑得温柔和煦。 “不用和我客气,叫我时安就好。” “时安。” 听着他这么叫自己,傅时安的唇角不自觉上扬,“那我也可以叫你的名字?” “当然可以。” “庭蕴,你的华国名字是你父亲给你起的吗?” 另一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陆庭栎抱着手臂,看向傅辰栖。 “听你哥说你也喜欢兔子?” 话题转的有点跳跃,陆庭栎眉头轻蹙,“你说这个干什么?” 一说到兔子,他就想到了自己养了四五年的兔子离开了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那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那只被你送到云庭酒店前台的兔子?” 傅辰栖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手机,给他看昭昭给他拍的兔子形态的照片。 “你还记不记得这只兔子?” 被忽悠着见了家长 “你怎么会有它的照片?!”一看到熟悉的兔子,陆庭栎随即瞪大了眼睛。 他不可思议地拿过傅辰栖的手机,凑近了看了又看。 这只兔子是他接触过的扑倒·地咚 “回傅叔叔,是我的父亲。” 傅禹辰听说过陆旬的事迹,凭一己之力跟整个家族对抗。 才二十几岁,就只身一人前往国外创业,到最后不仅靠自己的努力在米国创办了公司,还娶了米国首富的独生女。 在老丈人的扶持下,才三十几岁就上了米国富豪排行榜。 他的创业事迹在国内广为流传。 而陆家,也因为没有了陆旬的经营,逐渐走了下坡路,自从陆老爷子去世后,陆家就彻底一蹶不振了。 傅禹辰很佩服他,可以和自己的家族说决裂就决裂,也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在孤立无援的国外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 总之,陆旬是个人物,如果有机会,他还真想认识一下。 只不过,自家这俩臭小子,一看就是看上人家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