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母恨铁不成钢地点着她,“你到底是怎么说她的?”
&esp;&esp;“我,我就是看到她在帮袁大夫喂猪,我,我叫她自重自爱。”
&esp;&esp;李母抬起巴掌就扇过去,“是不是袁大夫也在?”
&esp;&esp;李敏偏头躲过,她娘的巴掌落在了她肩膀上,“不仅袁大夫在,阿凤和杨大夫也在。”
&esp;&esp;“难怪,难怪大麦再也不来了,你,你简直……”
&esp;&esp;李母指着闺女,气得胳膊发抖,“你跟锁柱黏糊的时候,我还给你们机会的吧?你小嫂还支持你的吧?”
&esp;&esp;李敏嗫嚅着,“那,那不是你们都同意了锁柱吗?”
&esp;&esp;田静扶着气得不行的婆婆坐下,拍着婆婆的后背,对小姑子说。
&esp;&esp;“越是不同意的,越要小心处理。你当着袁大夫三个人的面说这种话,简直把她贬进了泥土里。
&esp;&esp;你是她的亲人啊!
&esp;&esp;当时,她没有立刻和你翻脸,足以说明她比你大气,比你冷静,比你知道维护李家的面子。
&esp;&esp;你不如她。”
&esp;&esp;李敏脸色很不好,“小嫂~你,你这不也是在贬我吗?”
&esp;&esp;田静怼她,“贬人者,人恒贬之。”
&esp;&esp;李母对闺女挥挥手,“把安安带回去,继续禁足。”
&esp;&esp;“为什么?”李敏不服,“自重自爱这词,是有些村民已经在我面前这样说了,我才生气的。”
&esp;&esp;李母一指门口,“滚!”
&esp;&esp;李敏仍然不懂,“为什么啊?”
&esp;&esp;田静安抚婆婆,“好了,别和她生气,家中的事情有很多,您要忙的事情有很多。”
&esp;&esp;李母长长的叹口气,“唉~~”
&esp;&esp;田静给一脸懵逼的李敏答案,“既然别人已经在你面前说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娘?你为什么不偷偷对大麦说?”
&esp;&esp;“别告诉我你劝不动大麦,要是你把这么难听的话告诉大麦,她能不注意吗?”
&esp;&esp;“你听着也嫌弃难听,你当着她最在意的人面前,说着那四个代表低贱的字眼,你用你那高傲的眼神低看谁呢?你是想逼死她吗?”
&esp;&esp;李敏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esp;&esp;“你有。”
&esp;&esp;田静很肯定地说:“你能在外人面前说出那四个字,说明你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她。”
&esp;&esp;“没有外人时,我都只敢用倒贴两个字,这还是我找到的最重的词了,她完全没有生气。”
&esp;&esp;李敏不信,“不可能,倒贴也不是好词。”
&esp;&esp;“但是我不是在外人面前说,更不是在她喜欢的人面前说,她能心平气和听我说后面的话。”
&esp;&esp;“我告诉她,这词是伤她,可要是她不改的话,村民的话更难听,被伤的,不止她一个人。”
&esp;&esp;“就像你,你就是被伤了,可你居然转脸就去伤害她。”
&esp;&esp;“她是自卑的,从她娘的作风上,她就受到影响,你的四个字,简直像是拿刀子在割她。”
&esp;&esp;李敏摇头。“我真的没有……”
&esp;&esp;“住嘴。”
&esp;&esp;李正国从堂屋进来,“带上安安,回去继续禁足。”
&esp;&esp;李敏再次被禁足,人都蔫了。
&esp;&esp;陈锁柱听小舅哥的话,每天早出晚归,把事业放在第一位。
&esp;&esp;……
&esp;&esp;这次去省城,李正国和大哥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那个兑瓜人。
&esp;&esp;兑瓜人在省城里,确实有自己的能量,可是就只有一车蔬菜,那个人坚决不透露。
&esp;&esp;还是李正国保证自己只是私人恩怨,想规避一下。
&esp;&esp;并且允诺以后每十天送一车这样档次不同的蔬菜。
&esp;&esp;而且每年的西瓜都会紧他先收,那兑瓜人才悄悄告诉他。
&esp;&esp;但也只有两条信息,一是那帮派的名叫复汉,二是帮派里大部分都是会武功之人,还有少部分是有权有势之人。
&esp;&esp;至于帮主是谁,没有人知道。
&esp;&esp;田静皱眉,“听起来,好像所图甚大啊。”
&esp;&esp;李正国附和,“我也有这种感觉。那兑瓜人是对着我耳朵说的,还吓得东张西望。”
&esp;&esp;田静不耐烦想这些阴谋,“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信赵小芳能忍住了。”
&esp;&esp;李正国又说另外的话题,“我已经请人尽量在收集那个大姐的罪证了,不针对那帮派,单是个人的话,还是很好收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