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松的姿态让欧妮纳特松了口气,点头赞同她的话:“是啊,我真希望她能摆脱欲|望的控制。” 凯瑟琳看了看窗外的生命树,想起自己,也想起温迪。 “这里面没有温迪的血脉。”她说,“……这种病症不能靠肉眼辨别,因此……”她转头看向欧妮纳特,眉毛轻轻皱起来,“但是要是让温迪知道我觉得她当时没有出生会更好的话她可能会感到很难过,活着是件值得庆祝的事,但看着温迪并不能很好地处理自己身上的问题,我发自内心地感到痛苦。你们都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但温迪得到的却比她付出的要少得多。” “她天生就比我们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力量。”欧妮纳特说,“我想这是她得到的。” “但我还是很痛苦。”凯瑟琳说,“我希望她快乐——不要和别人说这个好吗?我不想让温迪觉得我们认为她是异常的,我是说,我们都知道她的状态很糟糕,但我希望我们将这个忽略掉,假装她是个正常人。我希望这样能减少她承受的压力。” “当然,”欧妮小声说,“当然,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颇受森林精灵幼儿喜爱的《蝴蝶为什么没有颜色?》三百周年黄金典藏版全文试读: “蝴蝶有着漂亮的翅膀,它有蓝色,橙红色,黄色,以及绿色。” “但温迪梅丝说:‘请把你的蓝色借给我。’于是蓝色从蝴蝶身上消失了,出现在了温迪梅丝的笔尖上。她用它绘出了我们头顶上的天空。” “但这显然还缺点什么,所以温迪梅丝又说:‘请把你的橙红色借给我。’于是橙红色也从蝴蝶身上消失了,温迪梅丝用它画出了悬挂在天空中的太阳,还有挂在天边的晚霞。” “现在,蝴蝶身上只剩下黄色和绿色了。” “可温迪梅丝仍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她提出了 用餐时间的食堂是最热闹的,刚起床的人们结伴来到这里,在门口稍稍驻足,看着木板上写的文字让自己心里对今日的早饭有一个大概的印象,然后才走进去,按照程序领取木板和自己的早饭。 今天的食堂有些不一样,打饭的女人们紧抿着嘴巴,一声不吭,桌面打扫得也比以往干净,所有东西的摆放都一丝不苟。一切都昭示着这平静下面正在孕育着不寻常的风暴。但刚起床的人们没有在意这么多,他们刚刚休息过一夜的大脑还没有被浇水,除草,松土或者其他因为人际关系产生的麻烦事填满,因此更多地关注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早饭。 “你刚刚给我的面包比你给他的要差一点。”有一个人这么说。 “这是一样的,先生。”负责主食的女人回答,“我们都用同样的模具生产馒头,您看到的是泡水胀大之后的效果,实际上它们是一样的,先生。” 这种机械的回答已经被说了许多次了,但显然,提出质疑的人们并不是为了听到这样的回答才提出质疑。 “我要举报你。”这个人傲慢且无礼地说,“你会遭到批评,因为你的态度——我要和邦德先生说你并没有一个好的服务态度!因为你刚刚根本就没有解决我的问题,你说话的语气也让我感到很不高兴!” 女人闭紧嘴巴没有吭声,她沉默着把盘子里的馒头拿回来,给他换了另一个,而这个男人回头朝着自己的家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说“瞧,这样才有效!”,并明显为自己的行为而沾沾自喜。 正透过木头上眼睛一般的纹路观察食堂的凯瑟琳用力皱起自己的眉毛。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开始以更多的视角观察其他人的行为——她尝试过无数次,但之前的那几次效果都不够好,对她的身体和精神都造成了巨大的负担。但这次她决心要克服这个困难,因为她现在需要更多的视角来帮助自己了解当下的情况,她过去的所见所闻中一定有对应的东西。 这里一定有什么,什么能帮助我的东西。凯瑟琳这么想着,飞快地拿出自己的神器,开始在自己的记忆里翻找。她需要能让自己一下子接受多个视角,能让自己同时处理多个画面。在几分钟之后,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记忆中的一些能够用来起作用的画面——放着很多监控画面的监控室。 很好。凯瑟琳合上神器,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将看到的景象想象成悬浮在她面前的画面。这奏效了,她的目光在各个画面之间游移,很快就习惯了自己监控室保安的新身份,继续观察食堂里人们的行为。 同时,她开始回忆刚刚见到的情景。这种行为一定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积累,不然他不会这么理直气壮,也不会这么充满自信。人的行为是具有渐进性的,就像犯下过大错的人在惹出大麻烦之前一定犯过小错,同时又没有得到过良好的纠正一样,他一定在这种行为做出后接受到了正激励,这让他明白自己的行为是有效的。他受到了鼓励,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做下去,进而发展到现在…… 监管制度,没错,她为了保证在她手底下干活的那些人员的纯净性设立了这种制度,根据经验来说,当有人提出举报后就必须立刻跟进核实,并根据实施情况作出严肃处理。但现在看来……它被某些人当作为自己谋取私利的武器。 这是恶意举报。凯瑟琳这么想着,打开邦德上交过来的报告。她已经翻阅了这些报告很多次,现在她对此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这些人确实会为了让自己的情况受到关注而对写下的事实进行夸大处理,刚刚那个人的行为也指出了这一点。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她就需要在这其中引入惩罚机制,对恶意举报这种行为做出反馈,遏制这种坏风气的产生。 可以把他们拉去采石场做苦力。她将这条解决方案写在了本子上,开始继续看自己面前的监控记录。 “麻烦给我底下的馒头吧,”有人客气地说,“昨天晚上刚下了雨,现在还有些冷,我想吃点热的。麻烦您了。” 我昨晚没听到雨声,夜晚的森林一直都很潮湿。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才没听到声音,那一定是很小的雨。凯瑟琳想。 她看着这位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权力蛊惑心神的人远去,目光在监控画面里来回移动,最后落在了老熟人身上——卡勒布的父亲。 凯瑟琳:嗯……他爸叫什么来着? 凯瑟琳:算了,回去再说吧。 她翻了翻欧妮纳特给她的资料,发现这位曾经的面包师和他的小团体和那些来这里摆摊的小商人们进行了接触,并开始说服自己的亲朋好友将零散的加工产品交给他们代理卖出。代理,这个观念应该来自于她们对外贩卖土豆的行为。凯瑟琳推测他这是为建立自己贩卖渠道做的尝试,毕竟现在香料还没有成熟,他们手上拿不出可以交易的商品,而要是等香料成熟才开始行动那就太晚了。现在就是个好时机,他们可以借此估算外界对此的反应,进而调整自己的商业计划。 他们还和丽莎谈了谈,结果未知。但丽莎向丽格抱怨过大人都很傲慢,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又觉得他们四个小孩什么都不懂,真是讨厌极了。 凯瑟琳注意到卡勒布的父亲在与人相处时也暴露了类似的问题,他下意识地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员工指手画脚,提出自己的评价。这对他来说似乎是普通的小事,看来他在日常生活中也表现得如此——啊,对了,他确实是这样的人,最开始是要求民众遵循他的要求做事,现在则是要求他的小团体听他的话。 一个很典型的讨人厌的男人。她在心中对其做出了评价,并结束了这次观察。 “我想我们可以再看看惩罚措施施行后的效果……不,算了,忘掉这个。”凯瑟琳否认了刚刚说出口的话,对站在一旁的邦德说,“阿列克谢不再接受任何举报。发一个声明,让人们知道这是为什么,而且找出那些恶意举报的人,让他们去那个谁……典狱长手底下干几天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