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每晚撩拨,咬耳朵,勾脚踝……
沈枝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跑。
必须跑。
她转身就要走,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枝枝,去哪?”
沈枝意僵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头,就看见假山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玄衣的男人。
男人身形颀长,腰间束着玉带,外袍上绣着九条金龙,尊贵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
棱角分明,眉眼深邃,唇角微勾,眸子里藏着浓烈的暗光。
沈枝意腿软了。
她想施展闪身步逃跑,但脚像灌了铅,半步都挪不动。
裴寂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怎么不说话?”
沈枝意嘴唇哆嗦:“王、王爷……”
“嗯。”裴寂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本王就是你每晚摸的那个‘小裴哥哥’。”
沈枝意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王爷饶命……”
“饶命?”裴寂低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往假山密室里拖,“枝枝,你摸了本王一个月,现在说饶命,晚了。”
沈枝意被他拖进密室,里面摆着一张软榻,桌上放着一碟桂花酪。
裴寂把她按在软榻上,俯身压了过来。
“不是说要本王喂你吃桂花酪?”
他用指尖挑起一块桂花酪,放进嘴里,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
沈枝意脑子炸开,舌尖被他撬开,温热的桂花酪被渡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混着男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她呼吸都乱了。
裴寂松开她,温热的指腹擦过她泛红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领口边缘。
“枝枝,你说……本王该怎么办?”
沈枝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爷,奴婢知错了……”
“知错?”裴寂笑了,指尖在她锁骨上画圈,“那你说说,错在哪了?”
沈枝意哽咽:“奴婢不该……不该冒犯王爷……”
“还有呢?”
“不该……不该隔着纱幔……”
“隔着纱幔做什么?”裴寂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哑,“说清楚。”
沈枝意脸烧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摸……摸王爷的腹肌……”
裴寂喉结滚了滚。
他松开她,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袍。
“行了,别哭了。”
沈枝意抽抽搭搭地看着他。
裴寂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嗓音难得温和:“本王不杀你。”
沈枝意一愣。
“但……”裴寂拇指按在她唇上,“从今天起,你是本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