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
这一下,他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发疼。
他低下头,吻她。
他的吻,和刚才她的不一样。
是忍了太久终于忍不住,浓厚的欲望压得温心喘不过气。唇与舌交织,呼吸与呼吸交缠。
“楼上。”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他。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惊了一下,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虽然他瘦,但是力气很大,抱着她很稳。楼梯一共十四级,他一级一级走,走得很慢。
走到二楼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怎么了?”他问。
“你一进门,我就想。”她说,“你站在那里不动,我也想。你开口说话,我更想。”
温竹的脸一点点热起来。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温竹的脖子。
他脚下一个趔趄。
“温心。”
“别乱动。”他说。
进了房间,他把门带上。
没有锁。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在这张床上睡过午觉。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从床上把人拉下来。
米白的裙子,堆在地上,像一朵谢了的花。
他退后半步,看她。
灯光很暗,落地灯的一角。她站在那点光里,光落落地站着,里面穿着淡紫色的文胸,薄的花边贴着胸口。手臂下意识地要合拢。
“别遮。”他说。
“……好看吗?”
他没答。他只是把她拉过来,抱紧。他的胸膛贴着她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砸下来,一下,又一下。
“好看。”他在她头顶说。声音轻轻的。
他低下头吻她,这个吻很慢,慢得不像他。
他的嘴唇先是贴上去,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温心的膝盖软了一下。其实在楼下就已经湿得不行了。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牙齿,缠住她的舌,缓慢地吮,缓慢地往深处探。
她被吻得仰起脸,手指抓着他的衣襟。
布料在她掌心皱起来。
他吻得很深。深到她喘不上气,往后仰,他把她托回来。
他的手在她后颈上,压着,不让她退开。
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
他把她放在床上。
她坐在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站在她腿间,俯下身,就那么半跪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
“心心。”
“嗯。”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
日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很浅的边。
温心伸手,摸他的脸。
从额头,到眉骨,到鼻梁,到嘴唇。
他侧过脸,吻她的掌心。
然后跪下来。
他的膝盖跪在地毯上,在她两腿之间。
他把她的淡紫色的薄纱内裤从腰际褪下去。
她抬了抬臀,让他把内裤完整地抽出来。内裤的中心位置那里,布料被濡湿一大片。
温竹回来,手掌贴上她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