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绒冲蒋珩摆了摆手,拉着陆沉的衣袖就往外冲,动作毫不迟疑,像是没有了席墨深在的地方对他来说就没有任何留恋。
“等等。”
蒋珩说完,冲宴会厅的服务生交代了几句,没一会儿就有人拿着一个沉甸甸的保温袋匆匆走过来。
蒋珩接过服务生手中保温袋递给云绒,“小云绒,我看你很喜欢这家酒店的点心,给你打包了一些,带回去吃吧。”
直到坐到了陆沉跑车的副驾上,云绒还在感慨:“蒋珩他人真好。”
他珍惜地把那包装满点心的保温袋抱在怀里,像是在抱什么稀世珍宝。
连上车前陆沉建议先放在后座或者后备箱里,云绒都不同意,坚持要把这么好吃的点心亲自守护着。
“我回去后要把那个最好看的花朵点心给许彦!”
陆沉帮云绒把安全带系好,看着云绒开心到摇头晃脑的样子,颇感无奈。
“云绒,怎么一袋点心就能把你骗走了?”
“怎么可能?有人说过我很聪明的!”云绒抗议。
他还是猫的时候,席墨深教给他的指令只要重复一次他就能学会,他可是一只很聪明的猫,要不然也不会在妈妈不在了之后还能带着伙伴活到遇见主人。
“好,我们云绒最聪明。”
“云绒是一只很聪明的猫,我不信这是云绒。”
席墨深垂眸看着手中的照片,沉声道。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浏览什么财务报告,而非眼前这些血淋淋、看起来失去生机的猫咪照片。
如果不是罗秘书跟着席墨深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席墨深捏着照片的指节已经泛白,他可能也读不懂那冷淡表情下压抑的惊涛骇浪。
罗秘书在收到这些照片时也有些不忍,毕竟从席先生遇到小猫云绒到收养它,给它选购猫咪用品到把一只流浪小猫养得油光水滑,他都是见证者。
就算再于心不忍,罗秘书还是低声说出找专业人士判断后的结果。
“席先生,医生都说如果云绒是照片里这个状态的话,可能……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驯养
罗秘书的话才刚说出口,那一沓照片就被席墨深一张张拾起,又一张张用碎纸机打碎。
等那些照片全都在碎纸机轻微的嗡嗡声中化为碎屑,席墨深这才略显疲惫地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提供这些照片的人呢?”
等见到送来和谐照片的人时,席墨深难得有些意外。
对方并不是什么普罗大众眼中的变态,而是一个面色有些苍白,还扎着马尾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在面对席墨深时,抓着书包背带的手还有些颤抖,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两秒就步履坚定地坐到了席墨深面前。
席墨深并没有因为对方年幼就有丝毫的不屑,仍然像是在对待势均力敌的谈判对象一样让罗秘书给对方倒了一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