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绒对一脸担忧看着他的许彦说。
他以前虽然是人的形态,作息其实还是有点像猫,总会困,时不时要打个盹儿,晚上却很精神。
许彦盯着云绒的脸,他本来想问云绒被席墨深接回去之后住得好吗?还习惯吗?
可是云绒现在的精神面貌,他却觉得这些都不必再问了。
云绒每天来上班的时候坐的都是豪车,身上的衣服也都价格不菲,都是时尚杂志上会出现的牌子。
就连云绒说的那个教他写字的老师,都是用搜索引擎能搜到,有自己单独一整页介绍的名家。
爱人如养花,云绒白里透红的脸蛋跟神采奕奕的眼睛,都证明他过得不错。
也越发说明了他跟云绒之间越来越大的差距。
“现在咱们店里酒单上的字我基本都会读了呢,你们的名字我也都会写了,厉害吧。”
“是吗?”
“哎呦,我们绒绒这么厉害了,快写写我的!”
陆沉进店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侍应生跟熟客围着云绒,在逗他写自己的名字。
陆沉眼皮一跳,想到那位,直接把人都轰走了。
“去去去,都该干嘛干嘛去,别老缠着我们绒绒。”
“沉哥!”
云绒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了眼陆沉,提笔唰唰两下,就把一张纸递到了他面前。
上面整整齐齐地写着他的名字,果然跟之前相比进步巨大。
“云绒,你既然每天上学,以后可以不用在店里待到这么晚,以后上到七点后你就回家吧。”
陆沉也很喜欢云绒,可他这里毕竟是酒吧,再正规也是鱼龙混杂,保不齐还有人喝醉酒耍酒疯。
既然云绒现在有了身份、有人护着、有人给他计划着未来,那就应该少来这里。
云绒下班,钻进停在后巷的车里。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他扑到对方怀里,惊喜地问:“席墨深,怎么你也来接我了?”
“晚上在附近有个应酬,”席墨深护住云绒的腰,身子却往后仰了仰,拉开了一些距离,“有长辈在推脱不掉喝了一杯酒,难闻吗?”
“师兄不难闻,你一直香香的。”
席墨深在云绒后颈捏了下,让他在旁边坐好。
“晚上酒吧人很多吗?”席墨深的手指在云绒鬓角蹭了蹭,“怎么一脑门儿汗?”
云绒坐在座位上拉开领口闪了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江老师说的年轻人火气旺吧。”
此时席墨深还不知道云绒的“火气旺”,几天后差点烧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