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得的很近,呼吸喷洒在云绒耳侧,带着让人觉得有点发腻的奶油气息。
“要不我带你去楼上休息一下?”
云绒担心自己会在这里显现出耳朵跟尾巴,伸手推开杨剑鸿。
“不用,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去?”杨剑鸿低低笑了一声,手揽上他的腰,“不是说要陪我一起吃蛋糕,蛋糕还没吃急着走什么?”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愣住,视线不由都朝门边看去。
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被一只手稳稳抵住。
身材高大的保镖退开,让出身后的人。
是席墨深。
他缓步走进包厢,冷冽的目光扫过昏暗的包厢,最后落在杨剑鸿揽着云绒的那只手上。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
杨剑鸿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捏住,疼得他下意识松开了手。
下一秒,云绒被捞进一个带着熟悉气味的怀抱。
“席、席墨深?”杨剑鸿看清来人,酒醒了大半,“你怎么——”
想到最近听到的传闻,看着席墨深把人紧紧圈在怀里的样子,杨剑鸿头皮一阵发麻,不会这么巧吧。
“他有没有给你吃喝什么东西?”
席墨深一个眼神都没往杨剑鸿身上看,低头问怀里的云绒。
云绒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他认得这个声音,认得这个怀抱。
他抬起头,眼睛蒙着一层水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席墨深……”
云绒的手指紧攥着席墨深的衣领,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我好热……不舒服……”
席墨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杨剑鸿的酒彻底吓醒了,他急忙举起双手解释:“我绝对没碰他,也没给他吃喝过任何东西,相信我席哥!”
席墨深把云绒打横抱起,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跟在他身后解着急解释的杨剑鸿一眼。
那一眼,让杨剑鸿从头凉到脚。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
说完,他抱着云绒大步离开。
云绒紧紧搂着席墨深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呢喃着:“席墨深……我的身体好奇怪,我好像又要长出耳朵跟尾巴了。”
喷洒在耳朵上的呼吸又湿又热,席墨深闻言把云绒的脑袋紧紧地按在胸口,疾步朝门口停着的车子走去。
云绒说今天会晚点回来,席墨深就多留在公司加了会儿班。
云绒最近表现都很好,江老师跟他夸了好几次云绒乖巧听话又刻苦,他就准备趁着春天还不太忙,带着云绒出去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