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懒得问,为什么墨深会允许一只会掉毛的猫,上他肩膀这种问题了。
反正从今天进这个家门开始,他的认知已经被刷新了太多次。
不过猫真的都会这么粘人吗?
“墨深,你这只奶牛猫多大了?”蒋珩拿着手机问。
“七个半月了。”
席墨深把云绒从肩膀上拎下来,抱进怀里,从后颈撸到尾巴,“小心摔下去。”
云绒抖了抖尾巴,睁着眼睛仰头看席墨深,怎么这个角度主人都这么好看,好喜欢。
“喵~”
这拖长了跟撒娇一样的调子让蒋珩眯了眯眼睛,他虽然没养过猫,但也看过相关科普。
“七个半月大的猫,是不是应该带去绝育了?”
蒋珩站起身,还是忍不住手痒,凑过去想戳戳那只猫。
“这猫公的还是母的,发情过了吗?一般绝育要在第一次发情前做,今天其实可以一起弄,公猫应该就十分钟左右就能做完——”
蒋珩话还没说完,席墨深怀里那只刚才还温柔小意、乖巧粘人的奶牛猫突然暴起,冲着蒋珩的手指就是一爪子。
云绒冲着蒋珩愤怒哈气。
亏他还以为蒋珩是个好人,之前给他打包点心还告诉他席墨深的信息,没想到现在竟然撺掇主人带它去绝育。
别以为他不知道,绝育就是要割掉他的**,这样他就不完整了!!!
而且、而且,昨晚被摸那里的时候感觉明明很舒服,他很喜欢的。
蒋珩反应很快地往后蹦了一大步,但手背上还是多了一道抓痕。
瞥了眼手背上的血痕,蒋珩不敢置信地指着表情凶狠的奶牛猫,又看了看席墨深。
“不是,它反应怎么突然这么大,不会听懂了吧?”
席墨深眼中带着笑意,捏着云绒柔软的后颈皮,把还在低声哈气又飞机耳的小猫捞回来。
“不怕,他胡说的,不会带你去做绝育的。”
用修长的指尖挠了挠云绒的下巴,席墨深低声安抚,“你突然变成这样,只是带你去做个检查。”
话音刚落,又略带警告地看了蒋珩一眼。
“云绒他很胆小,你不要在他面前乱说话。”
蒋珩亮出手背上的伤痕,无语极了。
会挠人的胆小猫?
你们猫奴滤镜都这么厚,这么离谱的吗?
蒋珩坐到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手背上是碘伏消过毒后的淡黄印迹。
明明他才是被挠的那个,席墨深刚才就丢给了他一瓶碘伏让他自己处理,却对着那只猫的爪子又是用酒精棉片擦、又是湿巾擦的。
蒋珩再次感慨道几十年交情比不上一只猫。
“你带它出去,不用带什么航空箱或者猫包吗?”
副驾上的席墨深系好安全带,那只大肥猫就窝在他腿上。
“这样它不会乱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