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绒睁大眼睛盯着方天赐,“我也是好意啊,我看他脸色苍白还捂着胳膊,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我看你一直都很担心林语,现在最要紧的是送他去医院啊。”
方天赐被云绒一直看着,脸突然红了。
席墨深没理会林语,牵着云绒走到场边坐着休息,等马场的兽医对那匹疯马的检查结果。
果不其然,在马屁股上发现了一枚钢针。
席墨深接过那枚针,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查监控。”他说,“看谁靠近过这匹马。”
马场负责人连连点头,立刻去调监控。
云绒对谁是凶手兴趣不大,他蹲在旁边,看着那匹还在发抖的马,心里有些难受。
“它好可怜啊。”他小声说,“又不是它自己愿意发疯的,被针扎到,它一定吓坏了。”
墨风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像是在安慰。
云绒抱住它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柔软的鬃毛里。
“这匹马是你的好朋马吗?你踢它那几下不要有负罪感,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墨风拱了拱他,一双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很温润。
“墨风今天好厉害,”云绒笑着说,“你跟席墨深一起救了那些小朋友。”
墨风昂起头,低低嘶鸣了一声,尾巴得意地甩了甩。
蒋珩看到云绒经历这些还这么镇定,刚才哄完席墨深,现在又来哄席墨深的马,不由啧啧称奇。
“云绒,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好奇凶手是谁啊?”
云绒牵着墨风来到席墨深身边,不知何时又找工作人员要了毯子,盖在了他腿上,又小心地捧着他那只包了绷带的手。
“凶手是谁不是一目了然嘛。”
席墨深跟蒋珩的目光顿时都看了过来。
“监控还没调出来呢,你就这么肯定。”蒋珩兴味地笑了笑,“行,那你说说,‘一目了然’的凶手是谁?”
云绒还在对着席墨深受伤的手吹气,仿佛这样做,就能减轻他的疼痛。
闻言,他用一脸“你怎么这么蠢”的表情看向蒋珩。
蒋珩:“??”
“不是林语就是方天赐呗。”
这个结论倒是让席墨深挑了下眉。
蒋珩倒是对云绒有些刮目相看,笑着问:“那你说说原因,为什么会是他们两个?”
云绒又是一脸“你怎么这么笨,这都需要解释”的表情看着蒋珩说:“电视剧,里凶手犯案后一般都会回到案发现场。”
“除此之外,林语还是我的情敌。”
一句情敌,席墨深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情敌?他不配。”席墨深受伤的那只手倏地扣住了云绒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