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聿明看得惊奇,“哥,你这猫怎么养的,也太聪明了吧!不像我家铁头,叫八百声才会搭理我一次。”
谢怀恩默默翻了个白眼,也不想想你在铁头面前都对我做了什么,它以为你在跟我打架,当然不愿意搭理你。
席墨深用手帕擦干净奶牛猫唇边的水渍,才淡淡开口:“云绒自小就很乖,并不用怎么教。”
说完抬起头,却看到父亲,还有弟弟他们神色都有些一言难尽。
谢怀恩开口询问:“墨深哥,你的这只奶牛猫,也叫‘云绒’吗?”
“嗯。”
一时间,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若有所思。
席望:说什么等云绒再长大一点,这猫都叫一样的名字了,装什么口是心非。完全比不上我当年一点。
席聿明:当初收养铁头的时候,我怎么没想到给铁头换个名字。
谢怀恩则是目光若有所思地在那只过于通人性的奶牛猫,以及对这只奶牛猫照顾得有些无微不至的席墨深身上流连着。
云绒反而是里面最惬意的,他吃饱之后就从椅子上跳下来。
他十分有礼貌地先是蹭了蹭席望的腿,感谢他钓到的大鱼。
又蹭了蹭谢怀恩,感谢他杀鱼。
最后勉为其难的用爪子在席聿明的鞋子上搭了下,感谢他带来了这顿火锅。
席聿明直接“嘿”了一声,说:“你这个猫怎么还看人下菜碟呢?为什么别人都是蹭,到我这里就只是摸一下?”
说完,伸手就要去捉云绒,席墨深叫了一声,云绒就又蹦回了他的腿上,任席墨深帮他擦爪子。
他可还没有忘记之前席墨深说的那句话,他一直那么辛苦工作,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让弟弟在外面可以多惬意几年。
他朝气笑了的席聿明吐了吐舌头,他可是一只爱恨分明的小猫。
云绒在吃饱喝足,趴在席墨深的腿上看着他们钓了一会儿鱼,就又开始觉得没意思,想要让席墨深把平板拿出来学习,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伸出爪子刨了刨席墨深的衣服。
席墨深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湿润又圆溜溜,此刻十分专注盯着自己的猫耳眼。
“怎么了?”
他伸手摸了摸云绒的下巴,又顺着脊背撸到尾巴,像抱小婴儿一样把云绒软乎乎又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身体抱到了怀里。
“是不是想去洗手间?”
云绒摇了摇脑袋,他躺了一整天,想要活动下筋骨而已。
然而现在是猫,又没有按钮或者键盘供他使用,只能用脑袋拱了拱席墨深的胸口,用爪子指了指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