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伟大的理想又是什么?
“筱葵,我记得阿明之前说,你想给他介绍耶格尔的绝密成分,是吧?”然而父亲话锋一转,突然询问筱葵道。
“没错,您的打算是?”筱葵深深说道。
父亲没有答话,而是望了望周围。
宅邸的一层会客厅里,光线暗沉,地面和墙壁装饰华丽复杂,但无不在散发着一种封闭式的氛围。
这里既没有光亮洁净的大理市地面,也没有宽敞通透的玻璃窗,有的只是色泽幽深的地毯,以及诸多题材暧昧淫秽的油画和雕像。
“是不是该吃晚餐了?”他转而问道。
筱葵点了点头,我则笑道:“本来我们就打算吃饭的,结果被你们俩耽搁了。”
“臭小子,嫌妈妈碍事是吧?”母亲咯咯一笑,依靠着沙发说道。
父亲点了点头,一脸若有所思,然后对我说道:“那就先吃饭吧。至于其他一些事情,比我让我口述,还是你亲自体验的好。”
这可真叫人莫名其妙,但既然父亲这么说了,那就如此吧。
……
夜色初降,天地一片昏黄。
跟父母同在一个屋檐下,理应是很寻常的事情,但如果餐厅转角的平台上,却矗立着一座性爱主题的雕像,这就很令人尴尬了。
“当初我和你父亲建造这栋洋馆时,专门聘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师,要的就是这种古希腊风格。”母亲笑盈盈看着这雕像。
地上趴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脖颈拴着项圈锁链,一个羊头人身的男性持着链条,单只脚踏在女性的臀部上,阴茎高高翘起。
“你们这是用的什么主题?”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询问母亲道,“它好像也不是潘神吧?”
潘神,希腊神话中的牧神,有人的身体,头上长角,长耳朵,下半身及脚长着羊脚。
祂是一尊性欲旺盛的神只,性好女色,放纵情欲,象征午后的沉欢。
尤其祂还是森林之神,眼看这宅邸位于山林之中,把祂放在这里的确很合适。
母亲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阿明,主卧书房里有一个暗门,你有没有打开过?”
听到这话,我眉毛一挑,下意识挺了挺背脊,说道:“你是说那里的一本中世纪魔法书似的玩意?我简单翻了一下,感情这雕像灵感是从哪里来的?对了老妈……”
既然把话说到这里,我不由得问道:“所以那本书……”
……到底是从哪个旧货市场淘来的玩意?
“……你真的已经读过了吗?”母亲的笑容有些奇怪。
“……没有。”我咧嘴一笑,“我就是看到扉页夹着的一张信了,说什么我是俱乐部的圣子……而且俱乐部其实还有个名字,结社是吧。老爸刚才净顾着吃饭了,还没给我讲到这些事儿呢……”
“那要不然,你先跟妈妈上楼翻翻那本书去?”母亲提议道。
我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母亲如此断定我并没有读过那本书呢?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无论筱葵还是父亲,他们都是选择性地向我揭露过去。
一开始我觉得这是他们照顾我精神刚刚平复,但现在看来,似乎还有些其他的秘密——比如他们到现在都没告诉我,耶格尔的秘密处方到底是什么。
彼时,筱葵和栾雨正在收拾餐桌,父亲则出门到庭院里闲逛了。
我跟着母亲走回到三楼,推门进入书房。
桌角的熏香炉没有熄灭,我早在进门之前,就能闻到那迷醉的香气。
思维有些阻滞,眼前的光线涟漪荡漾,这似乎都是副作用。
但这味道真的妙极了,不怪我感到陶醉,筱葵和栾雨都没有拒绝不是,此刻母亲也没有吭声。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但说不出为什么。
似乎有种神秘力量在干扰我的理智。
哈哈哈,也许当初我精神失常,其实也跟化学用品运输车没有版代关系呢,而是因为其他原因导致的哩!
“哦,你把这本书放到这里了。”母亲没有在暗门里找到那本书,而是从旁边书柜里把它抽了出来。
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砰砰作响。
母亲一直都很显年轻,这是多少年的常识了。
别看她将近五十岁了,容貌看起来和刚满三十似的。
当然同样都是三十岁,有些姑娘仍是一副萝莉模样,我的母亲却韵味十足,俨然是一名成熟贵妇了。
她穿着一条包臀短裙,勾勒出宝瓶般的曲线,一条浅灰色的打底衫,开着保守的小圆领,紧贴着她的身躯,包裹着挺拔的峰峦。
母亲的身材极好,加之容貌保养得当,一直是极有魅力的女人。
如果她重返职场,穿着干练女装坐在办公室里,相信仍会有很多三十上下的青年才俊向她献花求爱吧?
平日里我只将这些事当作常识,不会多想什么。
毕竟很多富家太太的保养都很好,诸如女明星,哪怕年过五十,都能依旧保持青春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