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说要跟筱葵结婚……我和雨茹真的是不敢置信……但今天……”
“好了,孩子他爸,快擦擦吧。”
岳母掏出纸巾递给丈夫。
看着她修长细嫩的手指,我都怀疑纸巾会把她的肌肤划伤。
岳父接过了纸巾,朝他的妻子秦雨茹温柔地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对我说道:“咱们上次见面,还是半年前,你跟筱葵领证的时候……”
筱葵开口道:“爸,你先进屋坐吧,我跟妈还有阿明在外面散散步。小雨这会儿应该在茶艺室,让她给您泡杯茶去吧。”
“对啊对啊,总在女婿面前掉眼泪想什么话!”岳父讪笑几声,对我十分客气,“那我就去跟小雨唠嗑了,这孩子,自从跟了老孙的姓,成天跟我耍脾气!”说着他便跟我们几个挥手道别,推门走进宅邸了。
转眼间,屋外就剩下我和母女俩了。
“女婿,我还是要谢谢你。”
岳母满意地看着我,挽着筱葵说道:“我家大女儿,本来只会成为一名花魁,却阴差阳错成了你的妻子。虽然对家族利益来说,无论哪个女儿嫁给你都一样,但身为人母,我也希望筱葵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点点头,说道:“孙氏那边,需要我调停吗?”
因为筱葵嫁给我,导致栾雨跟父母赌气,更换了姓氏,这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岳母摇摇头微笑道:“就让她继续姓孙也无不可,反正都是利益纠缠的几大家族。老孙名义上得个便宜闺女,小雨平日也只管他叫叔叔,差不离就行。”
时间越久,接触的事情越多,我就越觉得人生能够多么离奇。
跟岳母继续散步了一会儿,我们三人走进宅邸大厅,这里已经被重新布置了,只待今晚聚会召开。
“圣子归来的仪式……”岳母说道,“你都记牢了吗?”
大厅里空空荡荡,地面换成了大理石瓷砖,而硕大的圆形红地毯已经就绪。
雕梁画栋的墙壁,古罗马风格的立柱,环绕大厅的长廊,还有二层的观众台。
凭借地下空间的秘密,建筑布局的更换来得轻而易举,这里现在就如同凡尔赛宫一般。
“仪式都记牢了,但十二花魁……”我犹疑道。
“凑不齐,就只能随便找十二名女郎代替了……”岳母咯咯笑道。
“哎呀,没办法,毕竟聚会召开得太早了。八年来,全球几大分部都是各过各的日子,就算知道圣子真的归来,想乖乖听话过来聚会,也得适应一阵啊。”筱葵无奈叹道。
我们三人拾阶而上,来到三层的主卧区,聚会时这里会上锁保障安全。
至于现在,我们三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卧室旁的茶舍里响起栾雨和她父亲的声音。
“爸爸,我对昊帝倒也不至于完全没有感情,毕竟也谈了半年恋爱,当初也是认真交往的……”
“聊什么呢?”我抬高嗓音,走进屋内。
茶舍里坐着三个人,除了刚到访的岳父,栾雨和昊帝正坐在一张围棋桌对面。
棋局刚过一半,白字胜而黑子颓,栾雨能否赢过昊帝还不可知,但至少现在是大占上风。
“老公,你来啦!”栾雨一见是我,眼眸发亮,喜盈盈地站了起来。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栾雨穿着她新买的米黄色连衣裙,领口微敞,裙摆略长,算是较为保守的款式。
但她和筱葵一样个子高挑,一双修长结实的小腿,煞是好看。
宽松的裙子遮住了她丰腴诱人的娇躯,但依然能看出凹凸有致的曲线,乌黑挺翘的及肩短发,好似燕尾一般,显得她特别精神。
我分明看到,在栾雨开心起身同时,昊帝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我抬手摸了摸栾雨的脑袋,感受着心中痉挛般的酸涩和膨胀的下体,我对栾雨温柔说道:“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咱爸是在询问你跟昊帝的情况吗?”
此时筱葵和岳母都走到一旁了,离得有些距离。
栾雨认真地点了点头,表情也严肃了些许。
她朝昊帝望了过去,我也清楚看到昊帝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眼神,只是栾雨对此不为所动。
她转过头来,对我认真说道:“老公,我是你的妻子,所以必须跟昊帝分手……”
我点点头,对昊帝说道:“老弟,很抱歉。”
筹备聚会的几日里,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该道歉的话早就说过了,但当着岳父岳母的面讲上一句仍是必要的。
昊帝哈哈一笑,自嘲道:“没办法,女朋友变成二嫂,我也只能认了,以后再找新的女朋友吧!”
这一句“二嫂”顿时叫栾雨羞红了脸。她攥着我的手,朝昊帝嗔道:“我跟阿明都没领证呢,瞎叫什么!”
“是了,结婚证是个问题。”岳父开口道,“除非你们能拿到某些一夫多妻国家的结婚认证,否则单纯在大陆,或者说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里,小雨都是不能拥有任何名分的。阿明,这件事你考虑了吗?”
“目前执行一夫多妻的地区,包括非洲和伊斯兰地区的部分国家,还有美国的摩门教社区。”我认真说道,“如果我们真的对那张证书非常在意,可以尝试通过某些渠道,获得这些地方的认可。”
“就像不久前,冰岛不就允许同性结婚了嘛!”筱葵远远地补充道。
岳父点了点头,他虽然有些面容枯槁、精力不足,但思路是逻辑清晰的,“伊斯兰地区和非洲各个国家的认可……原则上的确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阿明,你们打算到那里居住吗?”
我眉头一挑,“您的意思是?”
“人是社会型生物,很多事情不只是做给我们自己,也是做给社交圈里的所有人。”岳父缓缓说道,“我想起了一些母子乱伦的案例。为了避免亲朋好友知晓,于是斩断了所有的联系,搬到全新的城市,更换全新的身份,从头建立全新的社交圈……”
“代价过于惨重是吧。”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