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雪白丰腴的美女犬向我撅着屁股,一边被我肆意操干,同时还闲不住地彼此接吻。
“阿姨……你的肉穴真的是……完全不必筱葵的差……”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操岳母,不是不爱筱葵,而是我真的太熟悉她,但跟岳母还是头一回做爱。
我发现岳母的肉穴是真的会夹,仿佛活物似的,蠕动着吸吮着我的肉棒。
她的屁股偏偏又是那么娇小,我的肉棒贯穿在两瓣可堪掌握的翘臀间,这份视觉效果真的太让人迷醉。
“女婿喜欢就好……啊……你岳父这些年来……早被我榨得精气神都没了……圣子就是不一样……筱葵……妈妈好羡慕你啊……把你老公送给妈妈吧……”
筱葵一直在跟岳母亲热接吻着,她的面颊绯红,脸上荡漾着病态的快感。
似是受到岳母言语的刺激,她的痴态愈发分明,将舌头深入到岳母的口中搅拌着,然后吐出来说道:“我的老公就是你老公……妈妈可以随便用……就算下种也没关系……反正我是没这能力了……”
说的是啊,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打算使用筱葵的肉穴,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真的不是因为她的肉穴刚被其他男人内射,实在是面对一个无法怀孕的子宫,加之筱葵长久以来的灌输,我确实开始觉得跟她操穴没有意义。
当然也不是真的没有意义,一个无法怀孕、可以随便内射的子宫,是很多嫖客梦寐以求的,但我毕竟是她的丈夫。
“筱葵……你是要让阿姨……代你怀孕吗?”我粗喘着,来回在母女的屁眼和肉穴间操干。
“可以啊……我没问题的……”筱葵娇媚说道,“能让妈妈给你生孩子……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妈妈的身子很适合怀孕呢……她就是个容易怀孕的骚浪胚子……随便内射都能下种……”
“臭女儿……哪有这么说自己母亲的……啊……”岳母发出娇柔婉转的呻吟,她虽然言辞激烈,但声音妩媚撩情,压根就没有生气,“就算妈妈真的是……随便射都能下种……那你也不过是……一条母狗的狗崽……啊……天生的浪荡货……啊……女婿的鸡巴好爽……”
“妈妈说的对……啊……老公……我真的是……好浪好贱……”筱葵的屁眼再一次被我贯穿,她的肉臀荡起层层浪涌,肉感纤腰凹起,胸前两颗丰腴的木瓜沉沉坠着,“我就是一条……屁股大胸大……光产奶不生崽……专用来给男人操的贱母狗……”
“你错了……我的乖女儿……你光是贱母狗……你是妓女……天生的妓女……妓女跟嫖客生的狗崽……啊……好女婿……妈妈真的爱死你了……”
“阿姨……筱葵……你们都是我的骚母狗……啊……迎接我的大屌吧……”我快被这对母女的骚浪话折磨疯了,射精欲望愈发强烈,本来就没有耶格尔通过延时功能,我很快也懒得忍了。
肉棒深深插进岳母的肉穴里,我一鼓作气,腰部如马达般疯狂运作起来,然后猛地挺直!
“啊啊啊……好烫啊……”
承受精液的岳母高高撅着屁股,整个身子趴着,脸上的表情陶醉至极。
筱葵见状马上凑过来,不停在她母亲光滑白嫩的背脊上落下大片吻痕,脸蛋含泪,带着一丝我都感到震惊的欣喜之情。
“妈妈……阿明的精液……你可一定要被下种啊……”
半晌岳母回过神来,感受着我依然插在她体内的勃起阴茎,回眸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柔情似水,简直要将我融化了。
“我相信女婿,这一炮肯定命中了……”
行吧,不管真的假的,反正这言语刺激真的让我又想操了。
我从岳母体内拔出肉棒,水光盈盈,粘稠的透明汁液包裹了一层。
岳母依然像条狗似的趴着,高高地撅着屁股,筱葵动手将她的臀瓣扒开,使肉穴最大程度自然分开。
阴道蠕动着,盈盈水光中,隐约能见到白浆涌动,但很快都流入更深处的子宫颈附近了。
“射的真多。”筱葵迷恋地说道。
我打开床头柜,如期看到一盒耶格尔,取了一颗服下。
“咱们接着玩吗?”我笑道。
床榻上,娇妻岳母胴体横陈,刚被我内射的岳母一脸满足,看向我的目光,就好似热恋中的少女在注视情郎,那是一种丝毫不加掩饰的爱慕。
“如果女婿希望,我这辈子都能继续跟你玩。”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妈妈!”筱葵不满道,轻轻一拍岳母的翘臀,“得寸进尺啊!”
“怕什么,本来你俩就姐妹共侍一夫了,就算再加上我,母女共侍一夫,又有什么不行的。”岳母这话说得是如此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就算我这个既得利益者听了,都有些忍不住想跟她抬杠了!
“那你是要嫁给阿明吗?”筱葵调侃着问道。
然而岳母丝毫不怂,转而看向我,似笑非笑地说道:“女婿,你愿意让我当你的三姨太吗?”
我觉得自己表情有些扭曲,“妈……那咱爸怎么办?”
“这不矛盾啊,我是你岳父的妻子,同时也是你的三姨太。”岳母从容不迫地说道,“岳父和女婿共享娇妻,有何不可?”
这话说得竟然是如此理所当然,让我真的很难拒绝!
筱葵看出我的窘迫,朝她母亲的屁股上拍了响亮一记,调笑道:“行了妈妈,这事儿就算真要这么决定,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啊。别忘了,比起你这点儿跟女儿共享一夫的打算,你二女儿跟她小叔子还是个麻烦呢!”
听到筱葵这话,我心里顿时一紧。
话说真不愧是耶格尔,我服用之后,很快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向下体,阴囊充实了很多,沉甸甸地坠着。
那不是神经性勃起引发的快感,而是真的有很多精液积蓄在阴茎里,储备在睾丸中。
有一种明显的关于量的快感,促使着我想要赶紧展开新一轮的交媾,将货真价实的储满了精液和镜子的白浆注射出去。
作为这份快感的外在表现,就是我刚射精后的阴茎,明明尚未受到任何新的刺激,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翘了起来。
母女俩对这现象倒是习以为常。筱葵拍拍岳母的手,换回正常语气,“那么妈妈,我就继续去陪客人了,你跟阿明好好玩,带他多逛逛。”
岳母和我都点了点头。
筱葵穿上高跟鞋站了起来,手拎黄白两色的面具,重新恢复成高贵典雅的霸王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