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明躺在地上,无力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中逐渐了然。
奶水喷涌之际,应该不只是哺乳感,他的妻子必然还能感受到其他滋味。
只见她分开着的修长玉腿不住地颤动,像是要并拢起来,以此挤压嫩穴。
但那些该死的麻绳,已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用。
两姐妹吸吮着叶筱葵的乳房,吞咽着她的奶水,妖艳的脸上满是陶醉。
昊明回忆她们的对话,似乎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的妻子产奶。
叶筱葵的乳房被攥握挤压,乳头的喷射总也不停,阴部的瘙痒似乎也更加强烈了。
半晌,卡珊德拉像是喝够了奶,擦了擦嘴唇,站起身来。
“很不错啊……奶量充沛……比我们上次圈养的母畜……不知优秀了多少倍……“就像对待一个玩具似的,她用手指弹了弹叶筱葵的乳头,轻笑道,“就让我再奖赏你一次吧,在强烈的高潮中痉挛失神,沦为我们永久的牲畜……”
叶筱葵苦于眼罩束缚,根本看不见卡珊德拉,只能循声望去,无力地张开嘴巴。
彼时的丹尼拉仍在吸吮她的乳房,那种异常强烈的喷奶快感,使她根本无力怒喝。
黑暗当中,她只感到卡珊德拉再次抚摸着她的背脊,很快便将手探到她的大腿之间。
紧接着,熟悉的肉棒触感,再次抵住了她的阴唇!
“不要……不要!”
叶筱葵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甚至不一会儿,她便慢慢适应了卡珊德拉的肉茎。
阴道里面传来的极大快感,使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旁边的丈夫。
何况她目不视物,只剩听觉和触感,在经过一天一夜的凌辱侵犯之后,整个人早已头昏脑胀。
就这样,随着凯珊德拉的操干持续,叶筱葵的淫水越来越多,嘴里也开始发出了迷人的呻吟,甚至臀部都不禁挺动起来,下意识迎合着入侵者的动作。
卡珊德拉知道,叶筱葵也是已经进入了状态,于是她冷冷一笑,继续操动肉茎操干起来。
这时丹尼拉也没闲着,她站到叶筱葵的身旁,看着姐姐的肉茎在这母畜的淫穴内不断操干,也感到心痒难耐。
她伸出纤细的中指,绕着叶筱葵的菊花抚摸起来,然后便顺着那紧窄的洞口,深深插入了进去。
楚楚可怜的叶筱葵,既被卡珊德拉的肉茎操干,同时屁穴还被另一个女人的手指抠弄,强烈的羞耻感,以及无法回避的异样快感,使她的浑身泛着嫩红。
她呻吟着扭动腰肢,屁穴一阵收缩,却更牢牢吸住了丹尼拉的手指,极度增强了她的直肠快感。
两姐妹相互配合,却是玩得不亦乐乎。
丹尼拉抠弄着叶筱葵的屁穴,还不忘了和姐姐亲吻,吸吮她的乳房。
卡珊德拉纵情操干着叶筱葵的嫩穴,双手十指深深陷入她的臀瓣当中,自己胸脯还被妹妹盯上了。
卡珊德拉肆意地笑着,转头便与丹尼拉舌吻,并不时腾出手来抚弄她的下体。
每当这时,丹尼拉都会分开双腿,任由姐姐侵犯她的下身两洞。
这对姐妹的身体柔韧性极度异常,无论怎样的体位,都能轻易做出。
例如此时,丹尼拉便极高地抬起一条细腿,裸足踏上叶筱葵的背脊,好让卡珊德拉能够尽情抠弄她的阴道,同时自己还能继续把玩叶筱葵的菊花嫩穴。
两人完全把叶筱葵当成了玩具,既在凌辱她,亦在将她作为姐妹俩调情的道具。
不一会儿,叶筱葵便达到了性高潮,她全身颤抖着,哭着、叫着、笑着,淫水大量流着,全身一阵强烈的痉挛。
可是卡珊德拉并未玩够,她继续用力抽插着,肉茎持续操干着。
叶筱葵很快的又开始了扭动、媚笑、喘息、呻吟、浪叫,在极度的快感中,再次达到了第二次、第三次性高潮。
她大口喘息着、尖叫着、浑身直抖,阴道里持续喷出了大量淫液!
“啊……啊……啊……救命……鸡巴……还……在……操我……呢……它……操得……我……好爽……啊……啊……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干死我……操死我……老公……我要……使劲……啊……好了……对……对……就这样操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明亮的地下室内,叶筱葵以极度羞耻的姿态,被悬吊在半空,承受着卡珊德拉无休无止的肉茎侵犯。
她陷入了极度兴奋当中,口中胡乱呻吟,乃至将同性侵犯者当成了丈夫。
昊明瘫软在地,只觉得心中苦闷异常,但肉棒却不听话地硬挺着,像是特别喜爱这幅场景,而这则是他玩玩不愿承认的。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就在这时,乌压压的蝇群涌入牢房。
“贝拉,你来了。”卡珊德拉笑道。
蝇群密集之处,一道身披黑袍的倩影,缓缓从楼梯走下。
贝拉——迪米特雷斯库披着淡金色长发,迈着轻巧的步伐,缓缓走入室内。
她的烟熏妆亦如两位姊妹,却更显强势。
她浅笑笑着,暗黑的嘴唇,由躺倒的昊明看来,便是世间最可怖的一幕。
“夫妻俩均被囚于此,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玩物。”
她傲然说道:“母亲大人有令,将二人送到楼上,我们要一起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