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昊宁妃也翘起了屁股,于是叶栾雨便从后面摸着她的阴部,带给昊宁妃前后夹击的快感。
这样一来,昊宁妃很快瘫倒在了叶筱葵的身上,乳房贴着乳房。
叶栾雨在后面操干着亲姐,并抚弄姑姐的阴部,忙得不亦乐乎。
她操干得也极用力,会阴拍打着叶筱葵的肉穴,脆响不断。
三女亲密交缠着,但绝未久滞,叶栾雨大概是累了,操干一阵后停了下来,从叶筱葵的肉洞拔出阳具。
她轻轻喘息着,凑到昊宁妃身旁,亲吻着她的背脊。
感受到女孩的亲吻,昊宁妃的后背一颤一颤地,她发出享受的哼声。
叶筱葵则感到下体一阵空虚,不堪寂寞地叼住昊宁妃的乳头,大腿和她的腰肢相缠。
两位长发女郎彼此纠缠,昊宁妃也回吻着叶筱葵,并感受着后背亲吻的快感。
这是温柔细腻的抚慰。
轻柔的音乐响彻全场,虽不是那首经典的萨克斯曲《回家》,却无疑能让人想到,这一幕演出快结束了。
不再是强烈的、充满碰撞性的狂热交欢,也不再是那种浓稠黏腻的缠绵,而是细腻温馨的尾声。
三位女郎彼此纠缠着,但目光不复之前那般痴态,而是清明许多。
她们就像相识多年的好友,彼此相爱的恋人,在轻笑声中抚慰着彼此。
观众们也得以喘息,放松地靠着椅背,欣赏这唯美的一幕。
“小雨,宁妃,你们都是我一辈子的好姐妹。”
叶筱葵跪坐在地毯上,抚摸着昊宁妃和叶栾雨的大腿,动情地说道。
“咯咯,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屁眼被我操得爽歪歪,现在那里感觉怎么样啊?”叶栾雨偎依在姐姐的怀里,揉着她的乳房,一脸怪笑地说,“要是才刚开苞,怕不是火辣辣的吧?”
“你才屁眼刚开苞呢!你们全家屁眼刚开苞!”叶筱葵立刻嗔道,但马上想到不对,自责道,“哎呀,都怪你,把我和妈妈也绕进去了。小雨真是太不乖了……”
姐妹俩谈笑着,调戏着,抚摸着彼此。
她们尽管风格迥异,但均是肉感美人,无论是那一双长腿,还是丰腴的臀部,以及饱满的乳房,都散发着浓厚的肉欲气息。
昊宁妃在旁看着她们,忍不住吐槽道:“谁要是娶了你们两姐妹为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话音落下,观众席喧嚣笑闹。
“倒霉这事儿……该怎么评判呢?”叶筱葵听了,意味深长地说,“是羡慕这男人今后艳福不浅,还是可怜他会被我们榨干?还是……会被戴无数顶绿帽呢?”
“会被我们榨干?”叶栾雨眨眨眼,笑道,“难道姐姐是默认了,不管是谁娶了咱们姐妹俩的任何一人,都能享用另一位吗?”
“难道不是吗?”叶筱葵反问过来,而且一脸诧异,“我亲爱的妹妹,这难道不应该是咱们叶家的常识吗?姐夫使用小姨子,妹夫使用姨姐,这很理所当然吧?”
说到这里,叶筱葵的手正探在妹妹大腿间,抚摸着她的隐私部位。
“哎呦,这倒也是哈!”叶栾雨昂首扶额,一脸恍然。
远处的观众席间,阵阵口哨声飘来,显得颇为亮耳。
昊宁妃瞧着两姐妹互动,不禁哧哧发笑,跪坐着朝她们凑来,说:“我亲爱的筱葵、小雨,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丈夫是我的弟弟们啊?”
“没忘啊。”
“没忘啊。”
两姐妹异口同声,美目朝昊宁妃望来,一脸的狡黠。
“亲爱的宁妃,你不是也一样吗,跟姐夫之外的很多男人都做过。”
“是啊宁妃姐,咱大姐夫戴了多少顶绿帽,你自己都数不过来吧?”
姐妹俩凑到昊宁妃面前,调侃着她,然后亲吻着她的脸。
昊宁妃眯着眼睛,被两姐妹同时亲着,她哼哼着摇头,但刚张开嘴,唇瓣就被姐妹俩相继堵住。
她含含混混地说:“我和你们大姐夫是……情投意合……玩夫妻交换的……啊……可不是戴绿帽呢……”
“那我跟我们家阿明,也一样啊。”叶筱葵张开嘴,不断吻着昊宁妃的唇舌和牙齿,“现在只要是普通的联谊,还要普通的群交,我和阿明都是互通有无……嗯……是吧,亲爱的?”
这最后一声呼唤,似乎并非讲给现场的女孩,而是遥遥飘向了空中。
“先不说你……”叶栾雨瞥了眼姐姐,又对昊宁妃说:“姑姐,我跟昊帝还没啥呢……就是以前交往过而已……现在我跟他就是前任关系……我是阿明的小老婆呢……”
“但小老婆,毕竟没有婚姻关系啊。”昊宁妃口齿清晰了些,她又吻了吻叶筱葵,转而看向叶栾雨,说:“如果你嫁给昊帝,也不妨碍跟阿明偷情啊,时不时还能玩个正八经的换妻呢……”
这一声声背德的交谈,说者似无心,听者必有意。
观众席间没有动静,但无不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并一脸的惊艳。
男人们的跨间帐篷高耸,目光叵测,似乎很多人都对她们仨的谈话,感到某种程度的动心。
“哎呀,那我岂不是会很对不起昊帝……还有阿明?”叶栾雨的呼吸有些错乱,面颊红润,也似乎引发了许多遐想,“我明明是阿明的女人……却要嫁给他的弟弟?而我明明已经是昊帝的妻子了,却还要跟他的大哥偷情?这岂不是……会同时对不起两个人啊?”
“我就说这骚蹄子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叶筱葵冷哼一声,用力扭动叶栾雨的乳头,“难道你不跟昊帝结婚,就不是在偷情我的丈夫了?未婚的小姨子跟姐夫做爱,你给你姐姐戴了多少顶绿帽,心里没点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