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奴才是闻见啊,格格身上那一阵香气。”
这事,皇后也知道,只是没有开口问。
“像是平日里打练的人,身上带着伤都是有药味的。再不然身子骨要粗硬两分,说话做事也是如此。可这位海佳格格却像是在闺阁里教养着不爱出门的,身子芊芊,一臂就把奴才搂住了。她那香气,闻得奴才也怪馋的。”
瓜尔佳嬷嬷很想打听,可皇后不点头,她不敢出口。
别的嬷嬷也瞧出来,一时也犹豫起来。
倒茶姑姑听了心动,她正好合适,就打趣瓜尔佳嬷嬷,“说了半天,不还是馋人去了?”
“奴才是听说那位兀日罕氏,也有喝过海佳格格的药膳。几十岁的人了,第二天也是精神抖擞的打起来,这听着不馋人吗?”
瓜尔佳嬷嬷也不遮掩了,可惜皇后就是不搭腔,这件事就按下不提了。
倒是塔娜那里,查干看着路上说人老身子骨差才绊了一脚的嬷嬷,转身就走得飞快,她皱眉觉得不对,“主子,咱们先回去更衣?”
“嗯?”
查干看着塔娜的衣饰,瞧不出别的,又怕身上多了什么。
塔娜答应道,“是要回去更衣,还要备一些食膳。”
“食膳?”
“宫里人忌讳吃用,可如果是想要吃我食膳的人凑巧遇见我有吃的呢?”
一句话听起来怪绕的。
查干眨巴眼,“奴才不懂这些,主子吩咐就是。”
塔娜点头,让人去备需要的物件去。
好事就要趁热打铁,塔娜让张进安跑一趟校场,说她身子不适,明日就不去了。顺道转弯知会弘历一声,再要了些东西。
忙了一日,弘历听着觉得不对,偏偏塔娜早把院门下钥歇息了。
弘历见此,特意让人守着留话说来用早膳。
次日早,塔娜恭候着。
少有一同用饭,还是塔娜大早上忙活的早膳,弘历欢喜的多用了一碗粥食,“你今日备着些吃的玩的是要游湖?我也去吧。”
塔娜换上大襟衫和兑裤的装扮,从里间出来,“好啊。”
弘历一顿,“你这是戏作渔家妇?”
“嗯,算吧。前头钓鱼怪没意思,小的可怜还不如打鱼玩。正好皇后娘娘疼我,说练武也要松乏一些,所以我今天就备上这些在湖上呆着。”
多自在的人,在湖上筏舟也能高兴如厮。
弘历心疼,又不由荡漾,她在邀我一起游船!
可真是……
弘历欢喜的赏景游湖,品着桌上点心,看着留下早日光色与拂风的娇容,他笑着道,“此情此景,心有一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