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伏在枕上的肩线下滑。
意识烧得半沉半浮,额头上的温度还在,药劲与潮闷把脑子糊成一团。汗湿的鬓发黏在脸颊,裸色真丝家居裙掀在腰上,露出被揉得发红的腰肉。穴里塞着前两轮留下的浓稠精液,又烫又胀,像有人把一团热蜡封在里面。
她感觉到一只掌心探进自己腿弯。
那手很热,带着少年人偏高的体温,从她膝下抄进去,另一手捞起腰臀。她浑身脱力,像浸了水的绸子,软绵绵地被掀起来,身子离了床铺,往上一带,落进一个同样汗湿的胸膛。
鼻尖撞到颈侧。
沈渊的呼吸就在耳畔,喘得还没平复。他把她面对面抱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条长腿无力地环在他腰侧。她下巴搁在他肩头,滚烫的鼻息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
"妈……"
他低低叫了一声,托着她臀瓣的手收紧。
她整个人像昏睡般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睫毛垂着,汗湿的碎发遮住半张脸。装昏迷要把呼吸压得绵长,可穴里还塞着他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胀着,哪睡得稳。她只能把身子放得更软,像高烧烧断了线,任他摆弄。
他缓了缓,臀肌收紧,把她的臀往上一抬。
肉棒从穴口里滑出来半截,带出黏腻的白浊拉丝,又顺着她臀缝往上一顶,从下往上缓缓纳入。馒头逼被撑开的触感从腿心炸上来,她差点漏出声,忙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贴着皮肉,把呜咽吞成一缕热气。
"好烫……"
他一面往上顶,一面喘着说话,声音压得极低,断断续续,像怕吵醒什么人。
"妈,你里面好烫……"
肉棒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停了一瞬。她被这记深顶顶得脚趾蜷缩,腿根轻颤,环在他腰侧的长腿下意识夹紧。
"烫得像要把我化掉……"
他开始抱着她慢慢抽送。臀往上抬,又往下坐,动作慢得磨人。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再顶进去时穴肉层层翻卷,绞着棒身往里吸。她听到自己穴里的动静,咕唧、咕唧,精液与花蜜搅成白浊黏浆,被肉棒捣得进出都是拉丝。
"我从没试过这么烫的……"
他越说越喘,托着她臀的手掌收紧,指节陷进臀肉里。抽送跟着由慢渐快,臀肌撞击的啪啪声在夜里响起来,闷而湿。
"越烫我越硬……"
他顶到最深处,闷哼一声,又接着往外抽。她被他这一下顶得身子往上晃,下巴从他肩头滑下来,差点仰过去。他忙把她捞回来,掌心按着她后腰,把她按回自己怀里。
"越插越舍不得出来……"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装昏迷要把脸埋着,不能让他看见表情。可他说的话一字一字往耳里钻,烧得比体温还烫。她感觉到肉棒在穴里的形状,青筋暴起的棒身撑满整条蜜道,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碾过去,又碾回来。
"发烧把你里面烧得像火炉……"
他抽得更快了,臀往上顶的节奏变急。她被他抱坐在腿上,身子随着抽送在沈渊怀里轻晃,乳房隔着汗湿的丝裙蹭他胸膛,乳尖硬得发疼。
"又烫又紧……"
他喘得说不成整句,每几个字就顶一下,话被顶碎。
"还全是水……"
穴肉确实在渗水。她被插得越来越湿,腿根一片黏腻,臀下的他大腿上全是滑溜溜的液体。她感觉到白浊从穴口被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腿根积成一小洼。
"我插进去……"
他深顶一记,闷吼着把话说完。
"就不想拔出来……"
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忙咬住嘴唇,把声音闷在他肩窝里。那呜咽像春梦里的含糊呓语,又软又颤,带着高烧的混沌。
沈渊听见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掌心贴着汗湿的后背,感受她肌肤的滚烫。托着她臀的手往上抬了抬,让肉棒的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妈……"
他低喘着叫她,唇贴着她汗湿的鬓发。
"我以前……做过坏事……"
抽送没停,肉棒在黏腻的穴里进出,带出白浊拉丝。他一面插,一面说,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那时候就……偷看过你换衣服……"
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颈侧的脉搏。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