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曾盛豪立刻反驳,“说了多少遍了,这是体香,从小就自带的。” “哟,”霍晔笑了,“三十多了还处男体香呢?” “熟男。”曾盛豪一本正经。 “嗯?”霍晔伸手就要掏他鸟,“让我感受下多熟?” “诶诶!别,车来了!”曾盛豪吓得连忙摁住他手。 是辆加长版的豪华专车,司机仿佛看不见他们打情骂俏,笑容礼貌地为他们打开后车门。 曾盛豪将霍晔打横抱起,俯身迈腿坐了进去。 他放轻动作,把怀里人放躺在沙发上,又帮对方脱了外套,仔细盖在身上。 霍晔阖眼枕在他怀里,正要睡熟,躯体便剧烈地抽搐两下。 他突然睁眼,双手抓救命稻草般,使劲攥着身旁人衣袖:“要是医院来电话,喊醒我!” “放心,没事的,”曾盛豪安抚般拍拍他手,温声安慰,“医生不是说最近邵阿姨身体好些了吗?你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霍晔便重新躺回去,两眼直直地注视着他。 曾盛豪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霍晔闭上眼,轻声说:“ 上午十点,早餐摆满客厅饭桌。 霍晔在浴室搓了半小时澡,刮完胡子又敷了面膜,特地换了身儿白t短裤的夏装,显得模样年轻,腿也白。 曾盛豪惦记霍晔胃不好,煮了整锅的粥糜,炖了浓白鲜香的鲫鱼汤,又炒了几个清淡菜。 他正低头舀着汤勺帮人晾凉,不远处对方忽然喊了句勾引意味明显的“盛豪哥,我洗好了”,他循声抬头,目光迅速且精准落到对方的大白腿上。 下一秒,鼻腔一阵热流涌动,两行鲜血喷流下来。 “卧槽!”霍晔懵了,“至于么?” “上火了,”曾盛豪面不改色地擦了把鼻血,“过来吃饭吧。” “是不是累着了?”霍晔挺歉疚地走过来,双手帮他按摩着肩膀,“你在飞机上也没休息好吧?11个多小时呢。” “嗯……”曾盛豪含混应了声,将霍晔拉到身旁坐下,又扯着自己椅子紧挨过去。 霍晔懊恼不该麻烦一个长途跋涉回家的人做饭,正要将晾温的鱼汤递给对方,冷不丁大腿上放上来一只手。 霍晔轻咳一声,埋头吸溜鱼汤,任由身旁人贪婪色|气的手在不停地侵|占自己。 曾盛豪并非时刻温柔,每次生他气,看似云淡风轻浑不在意,一旦和他亲密起来,这人就变得粗|暴蛮横。 霍晔知道对方有怨气,可曾盛豪逐渐弄得他很疼,他便忍不住想躲开。 曾盛豪就笑,说他害羞很可爱,然后轻飘飘地问:“你跟冯姨说什么了?” “没什么。”霍晔一边认命老实地投怀送抱,一边暗戳戳地骂曾盛豪表里不一,心机又禽兽! “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么,”那人最终将他抱紧进怀里,闷声道,“你能不能别再丢下我了?” 霍晔愧疚得脸红,低头道:“嗯。” 曾盛豪拱他脖子,嘟哝道:“我喜欢你。” 霍晔笑:“我也喜欢你。” 曾盛豪继续拱:“我100分喜欢你。” 霍晔被弄得痒痒,忍不住笑出声:“我也——”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霍晔轻哼,曾盛豪这耳朵够灵的。 “继续说呀,”曾盛豪轻晃他几下,追问道,“你也什么?” “我一万分喜欢你。”霍晔没好气地哄。 “那一万分是满分吗?” “不,100分是满分。” 曾盛豪咧嘴笑起来,点头道:“嗯!” “傻蛋,”霍晔抬手揉两下他头发,掌心缓缓落到他后颈,抬眼望着他笑,“分明是我离不开你。” · 饭后霍晔还惦记着曾盛豪上火的事,翻箱倒柜找了袋密封冰糖,切了四颗冻梨,在热水壶里煮梨汤。 在他再三逼问下,曾盛豪最终承认是下了班就去搭飞机了,甚至是刚值过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