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箫没办法再做暑期兼职了,,我爷爷也骄傲。” 江箫沉默良久,道:“你们家的思想觉悟真高,你爸妈也很厉害吧?他们这么忙,还能培养出你这种品行如一的好儿子。” 曾盛豪犹豫几秒,那句噎在喉间的“你别这么想,世间父母,各有各的伟大”没能说出来,只笑道:“其实我小时候跟我爷爷的时间比较多。” “但是,”江箫皱眉道,“如今让我默默无闻一辈子,我一定会生不如死。” 突然一刹那,曾盛豪和这个人共鸣了。 他默然攥着书包拉链,似乎也懂得了这个外地男生的挣扎和痛苦,胸前不禁涌起一阵心酸。 他很少会同情别人,他触摸不到旁人具体的苦难,哪怕别人伤心欲绝掉眼泪,他一向只会采取理论上的开解和疏导,不管有没有安慰到对方,他都有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我是一个如此善良正义的好人。 曾盛豪顿了顿,扭头嘱咐道:“这件事,你别告诉霍晔。” 江箫愣了下:“这有啥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