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不说话,装死。 但红透了的耳根和脖子早就出卖了他。 谢寂川把那本生理书拖过来,翻开到终身标记那一页,摊开在栗知眼前。 指尖沿着那些步骤图案的线条缓缓划过,暧昧地意有所指: “就是在进行这些的时候,小谢老师教的,记住了吗?” 他的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示意图,画面上两个小人交叠在一起,箭头标注着关键步骤的方向和位置。 栗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谢寂川俯下身,继续逗他: “知知老师,实践出真知,是不是要先自己实践一下,才能领悟地更加透彻呢?” 老公都能认错? 耍流氓的下场就是谢寂川被立刻赶出了房间。 不过他倒也不是真的想做些什么,逗完人就心情愉悦施施然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栗知面红耳赤地站在房间里,心跳半天没平复下来。 终身标记……这还是他小r神 key斜靠在墙上,姿态闲散。 目光却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落在小跑过去抱住谢寂川胳膊的栗知身上。 他并不诧异两人的关系,语气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尾音: “原来river你心心念念的荔枝,是这个栗知啊。” 栗知靠在谢寂川身上,悄悄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安抚着alpha微微焦躁的情绪。 闻言,他定睛看了看对面那人的脸,缓慢辨认出了这人是zz的被称为“小r神”的打野,key。 哦,据说还是谢寂川的小师弟呢。 想到这里,栗知抱着谢寂川的手微微松了力气。 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扣住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硬生生将他按回自己身侧,不容他远离一分一毫。 谢寂川嗤笑了一声:“你也回国了?要做没有思想的克隆人到什么时候?” 这话问得就十分尖锐了,栗知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随即同仇敌忾地瞪向key。 key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语气轻飘飘的: “当然是做到能取代你的那一天。” 谢寂川面色冰冷,闻言更是冷嗤了一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下辈子吧。” 说完,揽着栗知往走廊的方向走去,手臂稳稳地扣在oga的腰间。 在路过key的时候,身后传来那道不紧不慢的嗓音,喊住了他: “啊,river。” key脸上又挂上了那个分不清真假的笑容,“不过有件事不是在学你,荔枝味道,我也是真的也很喜欢呢。” 谢寂川脚步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带着栗知径直离开了走廊拐角。 key站在原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刺痛了一瞬间的腺体。 指尖触碰到那片皮肤时微微发烫,上面还隐约残留着薄荷酒的攻击性味道,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他自顾自笑了一下,低声自语:“……软肋弱点还是这么明确。” 有工作人员小跑着过来催他上台,key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往比赛台走去。 刚好路过从走廊对面提着外设包走过来的rak一行人。 目光掠过谢寂川手腕上调到最高档位的抑制手环,key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