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看得目瞪口呆。 还没缓过神来,就见谢寂川忽然“嘶”了一声,滑动的手指顿住了。 他精准地点开其中一张马赛克占比最大的图。 几乎整幅画面都被模糊处理覆盖,只露出两个人交叠的下颌和一只扣在腰侧的手。 谢寂川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无比熟练地点开评论区,敲了一行字发送: “求私,不二传。” 栗知的嘴巴张成了“o”型,定在原地:“你……” 谢寂川无辜地回望:“我怎么了?” 栗知脸蛋红得能煎鸡蛋,声音都结巴了: “你、你要这种图干什么……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 谢寂川混不吝地笑了一下,大大方方地答道: “当然是欣赏,当做梦素材了。” 生108个儿子 栗知脸上热度又上了一个台阶,还没来得及开口,屏幕顶端就弹出了一条私信。 【寻找小时钟:原来是你啊姐妹,那我直接发你了(握手)】 谢寂川眼皮都没抬,指尖飞快地敲了一行字回过去: 【最爱荔枝味:谢谢姐妹(握手)】 栗知:“…………” 原来大家都在伪装姐妹吗? 他盯着屏幕上的对话,发现两人之间的语气熟稔,忍不住伸出手指划拉了一下上面的聊天记录。 发现谢寂川已经找这位小时钟要了好几次图。 每次对面都会发来一个加密文件夹,然后两人默契地互发一个“握手”表情,交易达成。 栗知再次目瞪口呆:“……” 谢寂川也不藏着掖着,大方地点开了“寻找小时钟”的主页。 主页简介写着“主产riverxlychee,为爱发电,三次元工作忙,不接受约稿哦”。 粉丝数已经有两万多,置顶的几张图全是高清大图。 虽然是cp向的正常同人图,但往下一滑,内容就完全变了个画风。 十分奔放,十分热辣,十分不羁。 谢寂川语气带着欣赏:“这是我重重筛选出来的心腹cp粉,深得我的重用。” 栗知嘴角抽了一下:“你的重用……就是每天看人家画的图?” 谢寂川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他给我提供灵感,才能方便我实施。” 话音刚落,对面又发来了一条消息,是一个崭新的加密文件夹,文件名是一串暧昧的波浪号和爱心。 谢寂川偏过头,目光落在栗知红透了的脸上,眼底带着一点滚烫的笑意,嗓音压得又低又缓: “怎么样?要不然……就从今天这张开始实施?” 谢寂川的本意真的只是想逗逗栗知,想看他脸红炸毛的样子。 他心里门儿清,赛程紧张,接下来的训练强度摆在那儿,他再怎么疯也知道轻重。 太了解自己了,一旦把栗知拐到床上进行到最后一步,ao之间天生的契合度会让他们失控。 oga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彻底包裹,腺体交缠间栗知起码七天出不了他的房间。 可谁知道栗知居然真的低下头思考了两秒,然后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小声说了一句: “你很想的话……也可以。” 谢寂川对上他害羞闪躲的目光,喉结猛地一滚,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人塞进怀里,手臂收紧。 不去看那双让他理智崩塌的眼睛,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小混蛋……你等着,等打完比赛的。” 栗知靠在他怀里,偏偏还得了便宜又卖乖:“那……给我个标记可以吗?” 他动了动,不安分地扭了一下屁股。 自从腺体恢复好了之后,栗知身上oga的特性就愈发明显。 平时看不出来,可一旦情绪波动或者被alpha的信息素激起情动,身体反应格外诚实。 羞耻感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谢寂川的胸膛里,连耳根都像要滴血。 谢寂川深吸了一口气,那点残存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击穿。 他忍无可忍地手臂一抄就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迈出训练室,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反手把门锁死。 下一秒他把栗知抵在门板上,低头凶狠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间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燥热,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勾着栗知的舌头纠缠厮磨,吻得又急又深,像是在发泄那点不能做到最后的憋闷。 栗知被他亲得晕晕乎乎,脑袋里一片浆糊,睫毛上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他迷蒙地垂着眼看谢寂川,却见alpha忽然在他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抬起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望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很坏的笑容。 谢寂川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带着低低的笑: “宝宝,老公先服务一下你,再标记。” 栗知愣了一下,随即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头发蹭过皮肤的刺痒的触感。 他猛地瞪圆了眼睛,惊呼声还没出口就被自己咬住下唇硬生生吞了回去。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后的门板,指节泛白,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了一截,又被他死死撑住。 荔枝味的信息素带着甜腻的气息瞬间盈满了整间屋子,又很快被薄荷酒味道侵袭,水乳交融。 事实证明,就算不做到最后,也很耽误训练时间。 栗知一边盯着屏幕上慢悠悠转圈的游戏加载图标,一边幽幽地侧过头,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谢寂川。 又把视线飘向站在他们俩面前,双手抱胸,横眉冷对的宋波。 宋波冷酷:“训练时间迟到一小时,一人罚五百,留着今晚充公买夜宵。” 栗知瘪了瘪嘴,老老实实地掏出手机,把谢寂川那份钱一并转了过去。 他转完账抬起头,试探着开口:“那我出钱的话,我要吃十三香小龙虾。” 宋波无情地哼了一声,下巴微抬,腰板难得硬了起来: “小瞧规章制度者不配点单,我就要买蒜蓉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挺着肚子转身走了。 栗知冲着那个背影小声“哦”了一下。 等到宋波的脚步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嘟囔着补了一句: “……臭波,其实是他自己想吃蒜蓉的吧。” 谢寂川在旁边低低笑了一声,偏过头看他,眼底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 “你骂他也听不见。” 栗知白了他一眼,耳尖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嘴上不饶人: “都怪你。” 谢寂川任他随便说,“都怪我。” 你侬我侬的,旁观者听起来就是腻歪在一起的恶臭小情侣。 江星乐幽幽地从两人身后飘过,凑到凌妄耳边窃窃私语: “一大早就在那秀恩爱,真是让我们单身狗恨得牙痒痒啊。” 凌妄面上波澜不惊,手上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在豆包搜索“朋友眼红小情侣怎么办?” 这个问题有些超纲了,目前他的社交学理论还没有攻克到这一方面,只能短暂地借用一下人工智能。 然而他忘记了关掉豆包的声音,下一秒俏皮的机械女声在训练室响起: “朋友眼红小情侣怎么办?哈哈真是个有趣的问题呢,不如让你的朋友试试在他们的爱河里洗脚?或者祝福他们生108个儿子,都是很不错的选择呢………” 凌妄连忙调低音量,但已经亡羊补牢。 江星乐:“………”他梗着脖子不敢动。 栗知:“………”启动战斗形态。 蚊子通缉令 江星乐遭到痛击。 可惜栗知还没打尽兴,梁守诚就带着教练组另外两个人走了进来。 今天他们的行程排得很紧凑,打完训练赛还要赶去场馆看比赛。 联盟那边最近新出了个制度,每场比赛都要有一支wpl队伍在现场观赛。 说白了就是为了多卖几张票,把选手当吉祥物摆上台面。 江星乐一边走一边抱怨,声音里带着三分疲惫七分无语: “为了圈钱也是难为这个草台班子了,轮流观赛这种馊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栗知走在队伍中间,脑子里还在复盘刚刚那局训练赛的细节,只留了一只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旁边人的闲聊。 程屹点头附和,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厌世: “是很累,我情愿在训练室里练补兵也不想再出门。” 江星乐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致: “哎,不过今天是b组的比赛,应该还挺好看的。” 凌妄走在最后面,闻言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不应该是s组的才好看吗?” 江星乐故作高深地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nonono,b组是纯粹的厮杀,血腥的拼搏。” “有时候一局都能爆发几十个人头,看着过瘾得很,精彩程度不比s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