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没有回头,迅速清完兵线后配合谢寂川入侵野区。 烬歌的机动性在野区里发挥得淋漓尽致,对面没有中单帮忙守野区,打野也不敢动。 rak中野两人吃晕碳了才依依不舍从对方野区走出来,经济迅速拉开了差距。 比赛进行到二十二分钟,rak开始抱团压对面的中路塔,成功逼出了一波完美团战。 程屹的前排顶住了破晓的内情耐寻 回程的保姆车里,氛围跟上次截然不同。 江星乐兴奋得像只被放出笼子的哈士奇,手舞足蹈地在过道里晃来晃去。 在第五次不小心一肘子怼上宋波的肚子时,宋波忍无可忍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先不要太高兴了,现在还没被淘汰的队伍都在用尽招数赢比赛,我听说还有一支队伍专门请了狗仔队等着拍爆料,就是要搞对手心态。” 江星乐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没事,我画个圈圈诅咒他们,咱又没什么黑料,狗仔能拍到啥啊?” 其他几人也都没太放在心上,嘻嘻哈哈地各自刷着手机。 宋波吓唬他们:“你不懂,现在这种关键节点,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营销号渲染成惊天大事,都给我夹紧尾巴做人。” 江星乐“哦”了一声,收起乱晃的胳膊靠回椅背,老实本分地开始刷手机。 宋波清静了,舒适地捧着饱受摧残的肚子往后一靠。 正要闭目养神,侧腰又狠狠挨了一肘。 宋波痛得面目狰狞地睁开眼,“star!你要跟我决一死战吗?!” 江星乐压根没看他,整个人扭成一团朝后排大喊: “队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宋波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对劲,一把夺过江星乐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是官方播报战绩的微博,下面有个热度第一的评论: 【rak也就只能打打捡漏战队了,队伍里有lychee这种只顾着自己秀的中单,能到决赛我喝干印度恒河的水。】 宋波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紧,下面的回复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人家lychee玩工具人有人叫,玩法刺也有人叫,你们是狗吗?】 【说实话这种全能中单已经不多了,这还能有黑子?】 【工具人和法刺两手抓,这还不满足?接lychee转会到我主队。】 发布时间才过去三分钟,底下已经叠了上百条评论,热度还在往上涨。 而谢寂川的回复占据榜首。 【rak-river:请。[图片]】 宋波颤抖着手指点开那张图片,是一张印度恒河的照片。 像是精心挑选的充斥着垃圾的一段水面,周边有人洗衣服有人洗澡,杂七杂八混在一起。 这张照片使得谢寂川回复的那一个字杀伤力直接叠满。 让人身临其境,欲吐不能。 【求你了river,请支付我点开这张图片的费用。】 【看见旁边洗澡的了吗?科普一下,人类在夏天洗澡其实就是在给蚊子洗菜。】 【?】 【香蕉船就这样冲冠一怒为红颜,我们cp粉又嗑美了。】 【喝完直接进化成生化武器了。】 熟悉的高血压的感觉又回来了。 宋波两眼一黑,觉得自己就不该因为这些天的风平浪静而停掉自己高血压的药。 恍惚道:“如果没记错,我们刚打完败者组第一轮吧?要……这么狂吗?” 谢寂川靠在最后一排座椅上,闻言不紧不慢地“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敷衍的歉意: “抱歉,没控制住脾气。” 濒临易感期,维持良好的比赛状态已经很耗费精力了。 谢寂川不想在其他事情上浪费任何多余的情绪。 比如看见可口的荔枝就说吃就吃,看见傻缺的网友就说怼就怼。 宋波痛心疾首地回头瞪他:“刚说让你们夹紧尾巴做人,你们的尾巴呢!” 谢寂川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趁着宋波转过头去的间隙,微微侧身凑到栗知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的尾巴在哪,lychee神最清楚了。” 栗知这几天已经被他时不时就来这么一下的骚话锻炼出了些许免疫力,闻言略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狐疑道: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提前打两针抑制剂压制一下?” 谢寂川靠回椅背上,懒洋洋地闭上眼:“没事,算算时间下次易感期应该正好打完决赛之后,没那么急迫。” 栗知“哦”了一声,心里总感觉这人会在压制的过程中逐渐变态。 他又问道:“就这么确定我们可以打决赛?” 谢寂川连眼皮都没掀,嘴角却弯了一下: “难道我们lychee神不这么认为吗?” 栗知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笑意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和笃定,目光明亮得像烧着一团火: “我当然也这么想。” 不只是他们,整个rak团队都有这个自信。 并且所有人都在为打进决赛的目标铆足了劲地不断努力着。 在十天后,那名叫嚣着要喝干恒河水的网友在败者组决赛打完之后悄无声息地注销掉了自己的社交账号。 原因无他,rak势如破竹地成功一穿四,干净利落地杀进了总决赛。 【那个要喝干恒河水的大胃袋呢?怎么临阵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