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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by小吾君 > 第103页(第1页)

第103页(第1页)

谢天音摇头,指尖摸着纸杯的边缘,思考似的说:“不过我很确定他是男性,身高在174到176之间,身材中等偏瘦,当时穿的是黑色短款羽绒服和同色棉裤,身上有股烟味,可能是刚抽完烟不久。”  此话一出,刚刚还有些失望的警察们精神一震,面面相觑。  “这人干什么的这么肯定?我看他的脸和发型还以为是明星或者模特呢。”  刘书明诧异,其他人对她的话没有异议,毕竟青年的相貌确实很突出,稍长一点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啾啾,只是太过瘦削看着有些营养不良。  陈州同样追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是一名漫画家,对人体的结构和色彩比较敏感,如果你们可以提供纸笔的话,我可以把我看见的画下来。”  谢天音解释了原因,对剧情做出了改动。  原定轨迹里原主这些说得很含糊,因为他要用所有线索去和钟却进行交换,他却不必。  陈州给了纸笔,在谢天音低头画画时走出了询问室。  “我看他的头发就知道他是搞创作的,只可惜那灯坏得不是时候,不然我们就能直接逮人了。”  “按照他的说法,凶手杀了人还在案发现场抽了根烟,要是他看清了脸,说不定今天尸体又多一具。”  钟却轻啧一声,让陈州别做春秋大梦。  “说得也是,不过头儿你之前怎么按着他,弄得和欺负人似的?”  钟却挑眉问:“怎么,你时间多到能在这和我闲聊,不然我们聊聊你上周身上的香水味?”  “我去看看痕检那边有没有扫到烟灰。”  陈州立刻举手投降表示自己闭嘴,之所以不说烟头是因为这么重要的物证痕检不会忽略,但没有汇报恐怕是被凶手带走了。  他一溜烟儿走了,不敢留下来。  头儿刚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这是个冷冰冰话不多的狠人,然后发现是个眼尖嘴毒有点兵痞味道的行动派,能和大家打成一片很能开的起玩笑,但他情绪不好的时候,谁看了都得夹着尾巴绕道。  刘书明他们有心想八卦,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在钟却目光扫过时,他们立刻去做事,自觉按照目击证人说的形象去调监控。  钟却替了陈州,进了询问室里,走到青年身边看他画画。  他画得很快很细致,线条简洁干净,钟却的视线落在他握笔的手上,又转移到他脸上。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矛盾,和先前不太相似。  起初他徘徊在人群外,给他的感觉是藏着事儿的阴郁感,他对犯罪分子的神经被触动,所以追过去盘问,现在脸还是这张脸,却有种精神奕奕情绪饱满的感觉。  等到谢天音画好后,他将画面印在脑海里,让刘书明拿出去留影然后给受害者家属辨认。  他回到询问室,和谢天音闲谈似的开口问:“你对402住户的印象怎么样?”  402便是案发现场,到现场后他带的一组成员对现场提出了两个假设,一是谋财害命,二是情杀或是仇杀,再伪装成抢劫现场。  钟却更倾向于前者,女主人被人从背后突袭扎了两刀,凶手下手狠辣利落,他感知不到太多泄愤的情绪,屋子里被翻得很乱,常见藏钱的抽屉、梳妆台等地方都被翻找过,几千现金和一些贵重的饰品都被拿走。  但他也没有忽视后一种可能,毕竟凶手拿走的数额不算大,甚至连婴儿都灭口。  谢天音摇头:“我才搬来没多久,没什么印象。”  “你两三点都在外面,平日里应该很晚睡?你楼上也就是302的住户反映他们家孩子经常夜哭,你没有听到过?”  钟却不经意地抛出了他的怀疑,直直地望着青年的眼睛。  他的视线并不阴沉却有着洞悉一切的压迫力,像是在高空徘徊随时会对猎物俯冲的鹰隼,无形紧逼让人无暇思考。  “这些天晚上的风都很大,我创作时会比较专心,所以确实没有注意。”  谢天音没从原主的记忆里获取这些被忽略的部分,很自然地看着钟却的眼睛回答。  “专心做自己的事情确实会很投入,有注意的目标当然就无暇顾及其他了,”钟却意有所指,拍了拍谢天音的椅背又问,“凌晨是你第一次看见那个人吗,之前有没有在附近看见过他?”  “你夜里应该经常出门吧,帮我们仔细回忆回忆,麻烦了。”  询问的警官笑着将便服的袖口向上挽,展现出对公民亲和的一面。  他随性地将手撑在了谢天音面前,浮着青筋的宽大手掌和有力的臂膀展现出力量性的侵略意味,让平静里依旧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危险阴影。  钟却的目光始终落在青年的脸上,眼神锐利明亮。  他先前在想,凶手为什么要挑402住户作为目标下手,女主人是全职主妇在家带娃,男主人只是外贸公司一个普通职员,他们最近没有中彩票也没有拆迁,到底是预谋还是随机?  一般来说夫妻之间遇害会优先怀疑伴侣,男主人也就是报案人有人证物证表明他在几天前就开启为期一周的出差,没有作案时间,可以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当然,他也很好奇,这位神秘来客为什么在凌晨两三点从外面归来,他在做什么,他在和谁接触,他的目的是什么?  安静的室内,谢天音回忆着,而后抱歉地开口:“我偶尔在灵感缺失的时候才会去外面转转,通常在那个时候会比较放空,所以没有留心。”  他为原主的行为眼也不眨地编造着谎言,看着眼前人的眼神坦然诚恳。  钟却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扒开,当然,不是衣服,而是刑警因职业习惯自带的威势,加上原主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以至于他每句话都在探听。  这是只有他们彼此才知道的试探,秘密在潮冷的冬夜浸透着雪花融化后的湿润,钟却企图用言语和视线化为的手,将其攥紧拧出些水,而后寻根溯源。  谢天音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欢迎他来寻找破绽。  “感谢你的配合,这是你的笔录内容,核对无误的话在这里签字。”  钟却眯了眯眼,止住了话题,从记录员那里拿来了纸张,结束了今晚的问询。  毋庸置疑,青年的心理素质很强,表演能力也很过关,他刚刚的模样和在小巷子里控诉他时一般无二,寻常手段很难攻破他的防线。  谢天音看了一遍,签字后站起身。  “我正好要再回现场一趟,捎你一程?”  钟却拿起了询问室外椅背上的皮夹克,看向了谢天音,态度却无所谓他应答与否,像是随口一问。  他平时可不是这么积极的人,但这人身上有他想深挖的东西,他不能二十四小时布控盯梢他,那就干脆主动出击制造接触。  对方奔着他而来,要么是想设计他,要么是有求于他,知道得越多他越有利,逼得越紧才能看清楚对方的猫腻。  谢天音欣然应允:“谢谢警官。”  钟却的代步车是辆二手帕杰罗,平时放在队里公用,后座放了件不知道谁蹲守时穿的便服,大冬天都一股味儿。  钟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示意谢天音去坐副驾,他本想在车上问话透过后视镜观察,这下算是不成了。  谢天音被警局外的冷风吹得哆嗦,原主出门的太急只穿了件针织衫,外套都没披,完全不抗冻。  钟却看了一眼他发白的唇色,开了空调对着人吹。  “你说你才搬到那个小区不久,之前在别的市住?”  钟却打转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的路况闲聊地问。  “嗯,先前在扶鹿那边。”  扶鹿市位于江省,是临深所在省份的邻省,相距不算太远。  “来我们这儿找灵感?”  “差不多,我想画部推理漫,主人公是个经验丰富的刑警,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造成他亲人死亡的凶手正逍遥法外,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青年转动着随身携带的铅笔,在他平稳的叙述声里,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他的身体骤然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撞在了座椅靠背上。  “红灯了。”  钟却轻描淡写地解释,侧光落在他的鼻梁上,将他另一半脸笼罩在黑暗中。  “听起来不错,然后呢?”他笑了起来,很感兴趣地问。  他长得俊俏,浓眉大眼,却没有呼之欲出的凛然正义感,不穿警服时甚至有些轻佻的邪气,不带感情的笑容,甚至有些让人心口发凉。  “我也没想好,不过应该是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故事,我目前只想好他第一个要面对的案件,一起发生在三年前的少女失踪案,关于他的应对,我总觉得缺了什么,钟队是专业的,能给我些建议吗?”  谢天音摸着铅笔光滑的那一面,偏头看向他的主角。  钟却推测着他的意图,缓缓道:“失踪也分很多种情况,我需要知道当时的情形和主办人的侦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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