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暖意更甚,晒的人昏昏欲睡,谢天音打着哈欠,听见了门口传来的嘀咕。 “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渐星进院子脱了外衫,用药水卸去脸上的易容。他出门探听消息,没想到一上午什么收获都没有。 白叶山庄风平浪静,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柳鸣风的苏醒,柳无非的逃家又归家,都没有一点水花。 “卫姑娘的医馆外依旧有人看守。” 陆鸣冬天亮前去探过一次,被他盯着的人依旧在卫葳的周围,这人在柳无非归家后出现,应当是柳鸣风派来的人。 这说明柳鸣风不是没有动作,只是不知道他具体想做什么。 “看来柳无非什么都没说,”谢天音眼眸微抬,看向徒弟们道,“不如,我去吓吓他们?” 要是柳鸣风知道了他还活着的消息,一定没法坐的住,更别说他亲自拜访,柳无非什么都没说也好,这样他就能亲口问出那个问题了。 “师父你可不能背着我们偷偷去,要去的话当然要带上我们,至少带上我。” 陆渐星擦去脸上的水珠,对着谢天音强调。 虽然师父很强,出入机关重重的白叶山庄也十分轻松,但永远不能低估了敌人的无耻,何况师父上次的‘玩笑’让他有了深深的阴影,夜里偶尔还会心悸醒来摸摸旁边师父的脉搏,那种等待的不安他这辈子不想再尝双生 谢天音当晚又仔细品鉴了一番,气味、大小、形状他都看得很清,温度持久度也体验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