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门,就闻到了菜香。
陈婕妤穿着围裙,正在厨房内炒最后一个蔬菜,是程逐爱吃的莴笋。
他走进厨房,手很自然的就搂在她的腰上,问道:“最后一个菜了吧?够吃了。
“嗯,你去洗个手坐着吧。”戴着金丝眼镜的辅导员道。
“好嘞。”程逐洗手去了。
今天的陈婕妤上半身穿着一件无袖真丝衫,下半身则是一条长款套裙,一直覆盖到半截小腿。
这种长款套裙的效果,有点像是营造出一种美人鱼的尾巴的曲线感。
她的腰胯比例本就完美,在这种紧身长裙的勾勒下,真的就会有一种人鱼线条之美,平添一抹特殊的韵味。
饭后,她的手机还响了一下。
程逐看了一眼,看到来电人是陈茹玉,陈婕妤的妈妈。
她选择了不接。
“怎么了?”程逐明知故问。
他心里知晓,那赌狗老登陈勤,上个月就进去了。
可陈婕妤一直没有和他提,他也就当不知道
“没什么。”她说。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知道你是那种心里很藏得住事的人,也习惯了这样,但在我这里可以例外的。”他把自己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声道。
像辅导员这种从小就没有倚靠的人,很容易变成两种极端。
一种是【救命稻草型】,抓住一个自认为靠得住的人,就死命霍霍他,宛若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什么都要对方来承担。
一种就是像她这样,习惯于默默把事藏心里,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撑着。
她听着程逐的话语,紧紧抿了抿双唇,犹豫了一下后,道:“他被抓进去了,我爸。
“嘶,好事啊!”程逐直接道。
陈婕妤抬头看向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
“严重吗?”程逐问。
“挺严重的。
“那就是大好事。”
但凡陈勤当个人,程逐都不会讲话这么口无遮拦,毕竟是人家亲爹。
陈婕妤眼帘微垂,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说:“她想让我去找一找关系,让我去找找张院长。”
“你去了?”程逐皱眉。
“怎么可能。”陈婕妤回复。
她目光看着前方,仿佛也没有在盯着什么看,眼神并未聚焦,开口:“其实我觉得家里没了他,她和我弟弟能过得更好。”
在程逐心中,陈茹玉其实就是为虎作伥这个成语里的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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