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柏川坐在高脚凳上,气场冷凝,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手里还捏着另一枚飞镖,正拿着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
听到齐司寅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好的庆功宴,都在好好的玩,你是不是太不守规矩了?”
崔柏川的宣战,倒是让齐司寅来了兴致,
他起身捋了捋季月初被揉乱的衣领和裙边,将她打理妥当,才反驳道,
“规矩?规矩从来都是人定的!”
一瞬间火药味上来,
季月初抿了抿唇瓣,什么规矩?
和平相处?
啧,
所谓和平相处只是假象,稍微天平倾斜就会引起战争。
她还是装聋作哑的好,帮谁说话都是罪过。
崔柏川瞥了一眼神色倦懒的季月初,心底一悸,她看起来有点烦。
是烦他?还是烦齐司寅?抑或者是在场的所有人?
他没办法揣测她的心思,
不知道她是在逢场作戏,
还是真心接纳了他们。
拿捏不准的同时又被嫉妒冲昏头脑。
他不是个冲动的人,但还是为齐司寅的行为不齿,
这家伙简直就是入室抢劫,还在乖宝面前装好人,
如今大家聚集在一起参加好好的庆功宴,他还要霸占乖宝,夺走乖宝的全部注意力,这让他很不爽。
“你这就没意思了,你要这样,那大家只能有样学样,不择手段地去又争又抢?”
齐司寅明白他的意思,
想让他守规矩,不去争抢,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要不用手段去争抢,小东西早就将他踹出十万八千里了。
正在调酒的裴宁沉瞬间察觉不对,生怕两人硬碰硬闹僵,连忙放下酒杯打圆场,
“哎呀,多大点事,别僵着啊,说好的不闹。”
想了想他连忙转移视线,
“好久没尽兴完了,正好桌上有飞镖,不如我们比一场,消遣消遣?”
齐司寅垂眸,扫了一眼茶盘上的飞镖,慢条斯理的应道,
“好啊,好久没比了。”
崔柏川握着飞镖的手一顿,
“你们确定要跟我比飞镖?”
毕竟这玩意可是他的专项,
格斗学院首席的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
运动竞技类的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