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不明所以,安抚地摸着他的发根,
“没有骗你。”
一旁的崔柏川眼眸深了深,
看着这家伙应该知道了什么,
叹了一口气,
“地上凉,我先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
将樊烬送回别墅,崔柏川就识趣地离开了。
季月初将樊烬安置在沙发上,用毛毯将他裹好,泡了一杯姜茶给他。
樊烬盘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被暖融融的毛毯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俊脸,
伸手接过玻璃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季月初半蹲在他的身前,手搭在他膝盖上,
“你怎么了?”
樊烬抿了一口姜茶,垂着眼睫,跟平时那副矜贵傲然的样子很不搭,语气带着无助,
“宝宝,你是在心疼我吗?”
季月初还没见过他这么脆弱过,
想了好多遍也找不到原因,按照他这种无法无天的性格,真没人能伤到他,
随即点点头,
“嗯,你这样我很担心,”
姜茶冒着热气,氤氲了他微红的眼尾,
“宝宝,你是爱我的对吗?”
好奇怪怎么今天一个个都在纠结她爱不爱的,
她应该直接拒绝的。
但是看到樊烬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她叹了一口气,反正都要走了,哄哄算了,
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
樊烬眼神直勾勾的黏在她身上,
“真的吗?”
可是他感觉不到,
一点都感觉不到,
心脏好麻痹,
好痛,
难受到要窒息了。
季月初“嗯”了一声。
樊烬指节无意识的抠着玻璃杯壁,
“宝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季月初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么久远的事情。
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下,
“季煜礼喝得烂醉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