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被他蹭的痒痒的,往后躲了躲,
“别闹,我真要上厕所了。”
好想尿遁啊,可是樊烬的视线寸步不离,她连下楼的机会都没有。
樊烬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我抱你过去?”
“滚呐。”
季月初推开他黏糊糊的脑袋,跳下床,转身小跑冲去了卫生间。
浴室门刚关上,樊烬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缓缓的坐在床沿边缘,
痛苦的捧着脸。
他听到宝宝跟季煜礼的对话,还有两周时间,她就要去邻国了,
他还是感受不到,
宝宝一直在陪他演戏,在稳住他。
他没辙了,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用什么什么法子挽留她的心,
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
可是宝宝并没有太多动容。
他清楚地知道,宝宝不会为了他留下来的。
甚至他隐约感觉到,误会解开了,更坚定了她离开他的想法。
他迟早会被甩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嗡嗡作响,樊烬烦躁地看了一眼,是崔柏川的来电,
深吸一口气,捏着手机去了露台。
刚接通电话,不等崔柏川开口,他开门见山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崔柏川那边迟疑一瞬,
“你指什么?”
“你说呢?”
崔柏川声音不咸不淡,
“对,如你所见,她是报复我发起狩猎游戏,所以将计就计跟你谈恋爱的,就是为了耍你,为了让我难堪,你满意了?”
樊烬怒气爆粗口,
“去你大爷的,给你长脸了?”
崔柏川轻嗤了一声,
“你非要质问我,这就是答案。你又没办法接受,怪我咯?谁让你为了搅和我的婚约,故意坑我让我认错未婚妻,这就是报应!”
“崔!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