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烬好累好累,可是心疼的感觉已经压过了身体的难受,
忍不住痛苦的嘤咛出声。
季月初这才意识到,他不像是装的,脸色太白了,没有丝毫血色,
“我。。。对不起,误会了你。你怎么?是不是很难受。”
小心翼翼拔开带刺的玫瑰花枝,伸手扶住樊烬的后背,费了好大的力气将他撑起来,扶到花房旁边的藤编躺椅上坐下。
摸遍全身也没找到手机,
只好让他平躺着,
“你手机呢,我让人过来。”
樊烬垂了垂眼皮,遮挡住眼底的情绪,
摇了摇头,一副虚弱疲惫的样子,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没带,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季月初见他没事松了一口气,
“你先躺着别动,我去找人过来看看,”
她刚要起身,手腕被樊烬抓紧,
樊烬掀开眼皮,
“我真没事,你别走,陪着我就行。”
这是打定主意不让她走。
季月初叹了一口气,
对他的倔脾气很有一套,俯身凑近,柔软的唇瓣落在他脸颊上,
“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把私人医生找来,很快就回来。”
樊烬眼睛骤然发亮,
好吧,他根本就拒绝不了宝宝哄他,
反正别墅已经锁死了,
宝宝插翅难飞。
他依言松开了手,只是视线一直黏在她脸上,轻轻捏着她的睡袍袖子,
“非要叫医生吗?我只是好久没休息了,歇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季月初眉头紧蹙,不放心用额头贴了贴他的额头,
“不许逞强,我很快就回来的。”
季月初试图抽回自己的袖子,
樊烬态度软化了不少,声音带着不舍,
“那。。。。。。亲我一下再走?”
季月初又好气又心疼,无奈俯身,在他另一侧脸颊印了一下。
“安分点,别乱动。”
樊烬对她敷衍的吻很不满意,
“宝宝,你总在糊弄我!”
季月初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捏了捏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