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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龙眠之国（第2页）

“若你说不行？”

“你有自己的出宫许可。”

“我问的是跟你。”

艾琳数到第四把玻璃刀又从头数：“那就到时候再问一次。”

赛恩等了半天：“我想亲你。”

艾琳手里的第五把刀差点掉下去。

她抬头看他。赛恩鼻梁上那块被她打出的淤青早散了，左侧仍留一小点很淡的黄。他没有靠近，只把两只手都放在她看得见的桌面上。

“你这次倒知道先问。”她说。

“所以行不行？”

艾琳绕过工作台，抓住他衣领亲了一下。

角度不对，牙齿撞在一起，她下唇当场破了一点。

“你咬我。”艾琳先说。

“是你撞上来。”

“那算了。”

“不算。”

赛恩这次低头前又停了一下。

艾琳没有退。

第二次好一些，也只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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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完，她仍道：“锁我的事没过去。奈拉的事也没有。”

“我知道。”

“亲一下不抵。”

“那两下呢？”

艾琳抬手要打，赛恩躲开了。

他们在契据上各签姓名：同行只到海港，艾琳可中途让他换车；若她连续三夜不睡，赛恩也可以退出。

契据写得很不像情书。

春雨这天，他们把契据送去登记。念一看见赛恩只签一个名字，也看见艾琳把“到港后自动续期”划得几乎破纸。

系统界面就在这时亮起。

【错误命轨写入：未检出。】

【当前同行意愿：双方确认。】

【同行期限：至北海港；到期需重新询问。】

【单方撤回路径：保留。】

【非绑定关系验证：完成。】

名字栏是空的，念一却第一次没觉得漏了答案。每次答应只算这一次，每次拒绝也都该有人听见。

o没有出声。

它的外放仍关着。

念一看完以后，将界面翻到声音栏。手指停了一会儿，点开。

“外放恢复。”她说。

“念一。”o终于叫她。

“先别道歉。”

【好。】

“全部实验日志。从你选中我以前开始。原始记录，不要给我整理过的结论。”

【部分记录存在中心遮蔽。】

“把哪几段被遮也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