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风好笑的重新往后面倒了倒。
“舒服是舒服,就是咱这算不算知法犯法破坏古建筑?”
他没说算也没说不算,只是声音压低了些。
“所以咱们得小心点儿,可别真给这瓦踩坏了。”
保持着那稍微葛优瘫的松弛姿势,往自己中山装的口袋里头掏了掏,捏着传递到绪风的面前。
“要不要来点儿?”
绪风半躺着,看着对方松开了拳头,露出几颗包装完好的糖果。
随手捏过一颗在手上。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不应该掏烟吗?”
对方本来有些松弛的表情一下子露出了些许愁苦。
“绪风同志,烟可不是个好东西,咱们能不抽就不抽啊!也要给同志们起点带头作用。”
如同一个长辈般殷谆劝导,但很快又忍不住。
“蔷薇同志这方面不管吗?我家里可不太行哦!”
一边说着一边忧愁的拆开了一颗糖。
“就这些糖还是我悄摸藏的,年纪大了,什么高血高糖高脂肪都得注意上。”
“所以这就是您下乡掀锅盖摸零食的原因吗?”
绪风并没有说自己其实就不会抽烟,除了和蔷薇都不喜欢烟味外,更重要的是绪风对自己平静日常的规划里认真想过孩子的事。
哪怕忧愁没什么信心养育好,却依旧一直认真准备着或许哪天到来的意外。
反倒是纯开玩笑的俏皮话了。
原本就是官方老传统了。
因为很多时候别的地方都能装,锅里的东西一时半会装不了,所以很多下乡就习惯性的。
不过这位也确实稍微喜欢吃零嘴。
现在绪风算知道原因了。
“嘿!绪风同志咋还给拆台呢!再说了,劳动同志吃得领导也吃得。”
领导同志一边说着,一边又把仅剩的几颗糖重新握在拳头里,小心的收了回去。
很是珍惜的模样。
绪风拆了白色的糖纸把糖丢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对!大家都吃得。”
“所以,如果我让您许个愿,您会选什么呢?”
领导同志有些胖乎又自带威严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
“作为国家代表吗?那有些难了。毕竟咱们可不搞一言堂。”
绪风忍不住低声笑了。
“您这有点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