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当没有恶意的,只是个被逐出门派的可怜人。”
在黑风没有回答杨玄隐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便也直接当对方是默认了的。
到底是从小就被孤立、被人陷害,杨玄隐还是没忍住起了恻隐之心,况且他也最看不得别人这般可怜的境地。
虽说前几次刺杀,都是黑风操办的,但杨玄隐知道错不在他,因为误入门派杀手帮,若是不听从组织吩咐,那下场便是死。
而黑风不过是与他同样年纪的少年,自然也是抵抗不了这种不成文规定的。
“那这些事儿你可以吩咐他们去做,又何必亲手?”
传入耳畔边的语调虽然带有斥责之意,可随之而来的是宫凌尘不知从哪拿来外衫,给他披上的亲昵体贴动作。
杨玄隐是任由他给自己系好衣带,这才又道:“你要不吩咐,他们怎么敢?”
这话的意思是看出他是故意的了。
“那你知道我不想救他,你又怎么敢?”宫凌尘也不恼怒,淡淡然的回击,末了,还不忘凑近讨了个香吻:
“我看你就是欠调教。”
话还没说上两句,又开始耍流氓了,还是当着无数暗影的面。
杨玄隐脸上没忍住微微泛红,拦住对方在自己腰身乱揉乱摸的手,很是无奈的道:“那是微臣错了,皇上莫要生气了。”
虽然这么说,但可看不出来半点道歉的意思。
宫凌尘自然是不想放过他,但就在他刚准备再次凑近做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对方率先看出来意,机灵的往后倾去。
与此同时,某小绵羊还不忘丢下一句:“我困了。”
,按照计划行事吗
到底是连夜赶路,此时又近深夜,宫凌尘自然也是拿这只温润无害的小绵羊没辙,玩闹了一番便把人带去睡觉了。
期间在场的所有暗影都自觉的靠到角落守夜,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而宫外羽带来的那些少年郎自是陪同其身侧。
皆是安稳的陷入梦乡。
凉薄的月色透过船帘,透露进来点点余光,与摇曳的烛火相映,衬得夜色愈发寂寥,周遭安静的并无半点声响。
可就在此时,有细微的轻咳声闯入耳中,并不算大声,可却是令半梦半醒的黑风猛的睁眼,下意识的往玉宛儿的榻上望去。
果然不出意外的没能见到她的身影。
黑风微皱着眉头,静默片刻,还是将绑着绷带的双腿轻轻移下床榻,动作艰难而又缓慢,更是绷紧了心弦去瞧四周的暗影。
见所有人都打着哈欠,似是困乏的耷拉着脑袋,望着地面,黑风这才稍稍得以放心,不动声色的出了客船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