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觉男人的视线停留在自己手上的本子,杨玄隐又是窘迫的往身后掩了掩,不过也不忘来意,问道:
“我刚才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听他们说立后的消息传到宫外去了,可是真的?那会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
说到最后的声音有意压低,再配上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儿,简直是让宫凌尘看着都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软。
“是会影响的。”
宫凌尘端起凝重的表情,煞有介事般,可手上却是毫无违和感的把某只全神贯注听着他说话的小绵羊揽着进殿。
边道:“毕竟立后的事情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落人口舌,不过好在我已经将事情打点好了,所以你不必担心。
咱们能顺利完婚的。”
这话说的利索,可也令某只小绵羊后知后觉的听出他言外之意。
“你的计划是立后?”睁开男人的怀抱,杨玄隐满脸不可置信:“你之前不是这么…不对…你还没说过你的计划。”
宫凌尘把杨玄隐带回宫的时候就只告诉他,外界传闻宫外羽在赈区立功的事情会被更加震撼的消息所压下。
但始终没有告诉他立后的消息是真的。
“你再没缓过神来,我怕是日后会被你怨呢…”挥袖命所有宫人下去,宫凌尘这才又把某只小绵羊拉到软垫坐好。
瞧着桌子上还有些没看完的妃嫔名单记录,心里不由得开始想自家小绵羊刚才看这些的时候会不会觉得不舒坦。
“我怨你作甚?”把立后的消息在脑海中消化掉,又觉得手里的这些东西格外烫手,故而全都放到桌面上。
心里也对宫凌尘原先说的那句话很是不解。
“还不是怕你怨我骗婚。”脸颊被身侧男人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但杨玄隐却也忘了躲开,只下意识回了句:
“这可不就是你一向的行事作风?”
闻言,宫凌尘又轻笑了声:“是,那我就骗婚好了,早知道不让他们几个在你面前谈论这事儿,让你傻乎乎的。
就这么成为了南朝国的皇后。”
,你让他给朕回来
被男人的这番言语调戏,杨玄隐始终觉得面上挂不住,干脆也不去理会,安安静静的去把面前的东西收拾起来。
嘴里还不忘数落着:“你在金銮殿上那般胡说八道,也不怕让人察觉出端倪?况且这羽王爷还很记仇的。”
听这话的意思,这小绵羊估计是派人去金銮殿那边偷听了,所以刚才一进来的时候才没有缠着自己问事情如何的。
宫凌尘嘴角扬起轻微弧度,趁着人儿还没挪远,又就近把他圈了回来,将脑袋搁他颈窝边,意有所指道:
“我胡说八道又如何?他要真有能耐早就坐上了龙位,那还轮得上我?你说是与不是?”
看似嚣张的话语,实则是蕴含了些许等着被怀里人儿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