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得一样,下午那会是汪江湖没精神,一旦他有精神,张北渝就不能好好的站着。
门刚关上,刚亮的灯也跟着灭了,汪江湖掐着张北渝的脸,强势的吻上去。
身体恢复的他,就算在外头待了一会,手也没那么冰。
“操!”张北渝刚骂了一句就又被堵上,慌乱中想去开灯的手也被钳住。
千里迢迢追来,就是为了做赌徒的,汪江湖不想被那些卡通图案毁了心情。
也许是距离带来的安全感,张北渝的反抗远不及在花江时激烈。
他可以轻易挣脱汪江湖的,但是他没有。
“喝点中药吧你!”张北渝推开汪江湖的唇,爬楼带来的剧烈心跳还未平息,又被他折腾一番,张北渝靠在墙上,粗重的喘息。
汪江湖眯着眼睛笑了笑,“我身体好得很。”
“有意思吗?”张北渝视线向下,盯着他停在自己腰间的手,“老子又不软。”
“是不软。”汪江湖向前一步,完全贴在他的身上,挑眉道:“硬着呢。”
“操!”轻骂一句,张北渝无话可说了。
刚才走那一段,张北渝有些出汗,这会又身体发热,脸上有些潮湿,汪江湖的手抚上去,唇也贴上去。
“承认吧张北渝,你最爱的人,也是我。”
三年前,张北渝把汪江湖压在沙发上,贱笑着说:“男人,孩子都生了,你就大胆承认吧,你最爱的人是我!”
但他只是纯纯犯贱,毕竟汪江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
万万没想到,一年前汪江湖的家散了,不仅家散了,还真爱他来了。
可他真的只是犯贱,因为他是直男,还是一个纯情且专一,十五年如一日喜欢同一人的直男。
虽然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汪江湖一直致力于搅黄他的感情,但真正让张北渝感情失败的,还是他自己的懦弱。
如果他勇敢一点的话,孩子都应该上小学了,就可以借亲子装,光明正大的穿卡通秋衣。
在“家散了”之前,汪江湖也一直是个直男,对象在的时候,他就是个听话小狗,一被甩了就在外头乱玩,不过玩的都是女人。
每次乱玩回来,汪江湖总会带些礼物来“宠爱”他的小鱼儿,张北渝。
还整天借着闹着玩为由,不仅在肢体动作上和张北渝亲密无间,还趁他喝醉酒强吻他,再流利的把责任推到张北渝自己犯贱上。
在外人以及张北渝眼里,他们两个都是一对玩得很开的好基友。
而在汪江湖眼里,一直都是没机会说出口的爱意。
如果他的家不散,他一辈子也不会说。
最隐晦的话,就是他对张北渝说过,易芝琳是他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爱过的女人。
他前半生的高于一切,两次不告而别,最后彻底抛弃他。
和她纠缠的那些年,他从未得到过真正意义上的名分,却在决定彻底分开之后,得到了一场没有司仪和戒指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