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这个场景好久了(碎碎念)最后那幕明天再详细描写。 072 这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剪定并「毁灭」其他世界(异闻带)的旅程。 换言之,泛人类史与异闻带世界八选一,仅有一个世界能延续下去。 在这片永久冻土中,如果人类——灵长类想要活下去,舍弃与进化两者缺一不可。 于是。 雅嘎舍弃了怜悯、欢笑、同情、弱者、亲人、情谊。 弱者会被当作粮食吃掉,因为他们是浪费精力、拖后腿的存在。在这片极寒的土地上耕种绝无可能,残存的动物也因严寒进化成了魔兽,想要填饱肚子只能外出打猎。而打猎需要大量体力和武装,为了抵御严寒又必须吃下更多食物才能获得相应体力。 除此以外,还有不断向村庄征收税务的沙皇,食物岌岌可危。 怜悯是多余的东西,在活下去都艰难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有这种多余的情绪。 欢笑是不存在的,消费多余的卡路里,直接点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不务正业,可耻到让人完全看不起的行为,值得唾弃。 这种变化是理所当然。 这是为了活下去做出的蜕变。 人类和动物进行融合,获得了能够抵御严寒的皮肤,而代价就是舍弃那一些。 也许这是相当廉价的交换吧。 当时,沙皇向人类最后的御主发出了疑问,询问有没有那样的觉悟。 泛人类史真的拥有那一份毁灭其他世界也不得不延续下去的价值吗?将这个世界所有的雅嘎全部杀光也要换取延续下去的必要吗? 「当时,你没能回答呢。」 妖精这样说。 beast:“……我没有那样的记忆。” 「是吗?但你应该还会记得的……至少那样的心情我认为你不会忘记,无论多少次,都会再次回忆起。」 beast:“?” 没有功绩,虽然不足以成为英灵,然而于某人来说,这一只蝴蝶的本质是内心的觉悟。 …… ——打从被唤醒时,他就一直在这片永久的冻土中徘徊。 雅嘎清楚,这并非是一直生活下去的故乡。大约是某一个人内心里头的景象,而他也是其中一部分。 也因为这样,雅嘎多多少少清楚了一些事情。比如说beast、比如说心象风景、比如说那个家伙此时正深陷什么样的难处。 偶尔,雅嘎也能够看到那位没有皮毛、如果只是不小心被射中就会死亡的家伙的身影在这里游荡。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变得有一些麻木,变得好像只会遵守所谓的规矩一样,最后选择遵从大众的意志就好了吗? 明明曾经无数次欢笑着说着自己世界的美好,即便被打倒也能再一次起身,等待你的却确实是最糟糕的结局。 然而。 无论是曾经、又或者说是现在,雅嘎的想法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 如果说,有这个能力的话。 真想拽住他的衣领怒吼啊。 这样想着,雅嘎事实上也这样做了。 想要说出来的话有很多,然而寄托在蝴蝶之身根本没有诉说的办法。 如果说一定要有的话。 寄存在过往的间隙、来源于过去的记录,从此咆哮而出。 细碎的光之碎片翛然炸开,大量的画面闪烁在众人的面前。 “「站起来,站起来去战斗。」” “「不要输给这种除了强大一无是处的世界!」” ……并非是现在想说出来的话,倾泻出来的说到底也不过是曾经的光景。 然而心情是一致的。 雅嘎——帕茨西,向藤丸立香发出的怒吼。 振作起来!不准输!要赢下去!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我知道的,就算和现在这个笨蛋得不能再笨蛋的家伙说话,最后也一定能传递给你的吧?! 给我清醒起来! 仿佛振聋发聩,惊得beast都说不出话了。 ……什么嘛,结果两次了,表情都是一样的…… 蝴蝶自然是没有表情的,帕茨西却感到了神奇的轻松,愉快地笑了出来。 “回答呢?” “…………嗯。” 蓝色的光之碎片用尽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淡淡地消失。 动静闹得不小,足以让卡多克转头瞩目,正巧这时候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阿纳斯塔西娅最后一击砍到了空想树。 空想树本质上是代表性的装饰,而本质是制造这一层的魔力结晶——换言之是圣杯。 岩窟王径直前往将圣杯拿在了手中。 “大概能想到你们要做点什么,但未免也太过于荒谬。”阿纳斯塔西娅说。 萨列里:“复仇者中没有几个是真正处于冷静状态吧,何况这得到了全体英灵的同意。”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虽说造成这样的状况多半和抑制力脱不了关系,然而…… “既然抑制力本身都瘫痪了,无论我们做什么祂也阻止不了吧。” 阿纳斯塔西娅不置可否。 毕竟她自身说不定也存在着复仇者的侧面,虽然觉得疯狂但也不出意料。 “……他们想要做什么?”卡多克下意识问。 “疯狂之举。”阿纳斯塔西娅锐评,“他们企图从抑制力的手中抢回被剪定的记忆。” 卡多克:“…………哈?” 不过,英灵本身即是能将不可能之事变为可能的存在。 所有英灵将记录带到心象风景时,打从一开始就是想做这种事情。 如果说夜空里头没有星星,如果说你忘记了一切,如果说你仍然渴望着回忆…… 那么。 就让夜空重新悬挂起星星。 既然你不记得了,但总有英灵记得的……和你相处的一点一滴时光。一点又一点、像是拼图一样重新拼起来,嵌合下去。 所有的英灵为此而来。 岩窟王举起了圣杯,潜藏在心象风景里头的记录随着穿过了黑炎来到了这里。 ……这本来是用来稳定一层的钥匙,此时此刻应该用在别的地方。 回想吧、回想吧。 虽说是困难的旅途,对你而言造成了快乐与痛苦,即便如此,走过了所有的一切,这一切的故事你仍然渴望的话—— 那么。 你的宝物将会来到此地。 “……疯了吧。” 卡多克哑口无言。 星星们自愿钻进了圣杯里头,下一秒,成千上万、多到让人眼花缭乱的记忆碎片从中爆裂开,绚丽的色彩缤纷涌来。 “这是……什么……?” 这景象本只是对卡多克造成了视觉冲击,再然后,一些记忆好像顺着视线钻进了他的大脑。一些从未想过的记忆也随之涌现,阿塔兰忒、阿维斯布隆,以及——连他未曾想到的沙皇伊凡雷帝的记忆也一并涌来。 卡多克看到自己曾经站在伊凡雷帝面前,自称是异星之神的使者隐匿者,希望得到伊凡雷帝的协助。 他在拉斯□□的记忆里,看到对方曾对自己说过不甚愉悦的劝导。 拉斯□□似乎曾以第三方的视角,看着他和阿纳斯塔西娅之间的对话。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闲暇时间的一些无聊的对话。 阿纳斯塔西娅小恶魔一样的性格故意捉弄他,说要开什么舞会,但是现场可没有什么能够前来参加舞会的贵族吧? 皇女大人自然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看到了最后,卡多克只好举手投降,总算知道了参加舞会的另外一个人选到底是谁了。 至于拉斯□□?他早就自称自己职业缘故是不可能参加这种活动的。 在众多英灵记忆的协助下,卡多克看到了自己与藤丸立香双方步步紧逼,狡猾的手段一并用上,要强硬起来也非常果断,一切只为了最终胜利。 他看到了那个藤丸立香……怎么说呢,结果是真的连强化视线的魔术都不会啊,这种情况下喊他外行人真的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本来还以为是夸大其词。 除了召唤魔术和下达指令以外其他一概不会,魔术的基本也不会……迦勒底里头那么多的魔术师倒是教教他啊。总不能是一致保持那么溺爱的状态吧,还是说除此之外也就已经没有空余了。 以及。 隐匿者的会议、a组的其他人对他向来如此的态度倒是完全不出奇。 结果还真的是一人负责一个异闻带,本质是互相竞争,藤丸立香和迦勒底对抗他们所有人。 在记忆的最深处。 那是属于拉斯□□与另外一位英灵的记忆,该说是作为见证者还是说参与者。 高扬斯卡娅与拉斯□□以及一名金色头发的魔术师戈尔德鲁夫·穆吉克抵达了迦勒底基地。 卡多克的脸色在短时间内变得惨白,他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