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斯派诺。”莫海诺快速地拟定了至少三个以上的徒手作战方案。 杰克微笑着后退,很快与莫海诺形成了相对安全的距离,他在桌子这一头,莫海诺在他的对面:“想跟你做笔交易。”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他将匕首安安稳稳地插回了腰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柔和一点,我喜欢你明媚的笑容。” “把它还给我,我们还能做朋友。”莫海诺沉着声说,对方有枪,她只要避开杰克的 莫海诺的苹果完全熟透了,她把它们分给了曾经大胆支持杰克的船员手里,尽管完全依靠生长激素催熟的果肉并不好吃,甚至有股木屑的怪味儿,但对于常年得不到蔬菜和水果滋润喉咙的航海生活而言,船员们简直如获至宝,他们将莫海诺视为海之女神的化身。 似乎真的没人在乎巴博萨成为阶下囚的事实,包括拍着胸脯表示永远支持他的那部分好像也规矩了许多,比起遥遥无期的宝藏,水果的诱惑似乎更甚一筹。 莫海诺也一连好几天没有再去地牢找过巴博萨,真相早已呼之欲出,她不需要深入探究也能想到自己的父亲对所有人撒了谎,他早在年轻时便已经掌握了开启虫洞的方法。 比起莫海诺的淡定,巴博萨却心急如焚,她不止一次听到看守地牢的船员说,巴博萨每天都在要求莫海诺去探监。 “就算你善待他,他也不会感激你。”比尔照例为莫海诺定时定点的送餐,即使这份工作现在已有超过10个人想抢着来做,“巴博萨不是懂得感恩的人,只要有一点儿机会,他就能展开报复,你该想办法将他送下船。” “我跟杰克说过这个问题,我建议将他交给海军。”莫海诺道,“但杰克说,巴博萨是海盗,他自己也是,海盗不能出卖海盗,更不能将他交到海军手里,那是对海盗的侮辱,海盗要有尊严的死法。” “我们的船长真像个孩子是吗。”比尔说。 莫海诺道:“我不了解海盗的规矩,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很严肃。” 比尔不赞成地说:“杰克会为此付出代价,还会连累许多人。” 自从杰克被拒绝求爱后,他和莫海诺已有6天没说过一句话,哪怕杰克在甲板撞见莫海诺,他也会立刻掉头。他们几乎不再同一个时间点出现在公共场合,杰克好像对她的行迹是掐着点算的,更有可能的情况是,杰克要求船员给他汇报女大副的行踪,方便他回避。 然而神经大条的船员压根没看出任何问题。 “这是他的船,他有权利处置他的囚犯,身为船员,就得尊重船长的想法。”莫海诺理所当然地指出,“更何况,他说的有道理。” 比尔的性格非常温吞,这或许就是他时常受到轻视的原因,但比尔是整条船上除了杰克和巴博萨之外,第三个脑子灵光的水手。他会写字,会医理常识,还能透过风向的变化判断天气,可是,不把船员对他的欺凌放在心上的逆来顺受让羞辱变本加厉的增多。 “你尊重他?”比尔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句子。 “他不值得尊重吗?”莫海诺道。 比尔摇了摇头,没人尊重海盗,他们也不值得被人看重。他们是海上的侵略者,通缉犯,是生活在这个时代风口浪尖上的乞丐,他们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那些微不足道的自由,宝藏不过是对外宣称的噱头,真正能够活着拿走财富的海盗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