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温娜摇摇头,“我们要去羊毛地牢找个人。”没等对方把“你们疯了吗”说出口,温娜抢先说道,“我也知道很疯狂,但是……”她耸耸肩,“真正疯的人是她,不是我,宝贝儿。” 温娜拦腰抱起鲁绮卡,“在把自己送进地牢之前,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鲁绮卡尖叫了一声,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我们还有客人呢!” “没事。”温娜满不在乎地说,“这小可怜是个聋子。” 「你背对我们比较好。」温娜写道,脸上挂着促狭而又隐含期待的表情,「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道去红馆。」 随后,温娜意识到不经意间浮现的念头往往会产生绝妙灵感。红馆,所有的消息都集中在红馆。 她始终认为尔拜现任总领阿勒马克耶夫-提曼正是因为承认红馆的合法地位,并给予其相应保护措施,他才得以统治尔拜沙地。 有红馆,打了胜仗的士兵不再奸|淫|妇女,人民也就不再对军人报以敌意,更有地方挥霍辛苦赚来的那点可怜的小钱。阿勒马克耶夫每个月能从红馆抽取十几万税收。双赢。 太阳神的车辇刚刚爬上地平线,尔拜城路上已看不到人影。大名鼎鼎的老姑娘鲁绮卡和一对生面孔出现在红馆的入口。 她们用一袋水——正是鲁绮卡刚领的配给——换来进入红馆的三张门票。场地的使用费则由温娜支付。 作为红馆的老客人,鲁绮卡利用特权为两位同伴免去搜身的必要流程。 红馆建在地面四尺以下, 「这里是妓院,招呼你的都是妓女……男妓。」 「你不能这么说,他们提供服务,并不出卖尊严。」 「得了吧,何必要粉饰主动摊开两条腿出卖自己身体的行为。」 「这是一种获取快乐的方式。恩麦。」女孩侧躺在床上,右手支在耳后,双目灼灼地望着她,「只需要花费很小代价便能获得的快乐。」 她抓着安摩尔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去。 女孩的身体发育良好,毕竟她有无数个哈夏奴仆,总不至于忍饥挨饿。她比安摩尔显露出更姣好的女性特征。 比如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蓓蕾。 很难想象宽大的衣袍里竟藏着如此美好的形体。 诸神啊! 这是犯罪! 「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你也会进来获取这种快乐吗?」安摩尔反手制住她,「我们有必要谈谈。」 「我们能在任何状态下交流。」斐兰-林德不屈不挠地贴上来,「我知道是你,所以我才来的。别人给不了我,我尝试过。」 岩浆覆盖意识之海。海面上飘荡着火烧云。 住手!安摩尔无声嘶喊。她曾想过拥抱和亲吻。但那只是令她羞愧恐慌而且转瞬即逝的幻想。斐兰-林德太年轻了。 返回正序时间线,她甚至要到几百年后才出生! 「你在害怕。」斐兰并没有遵照安摩尔的愿望和要求停下。她解开了后者领口的绳扣。「不全是害怕。」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中陆拥有更完善的道德习俗,伤害少年儿童将会被处以极刑。不,不止是法律的强制约束,还有个人的道德基准。 安摩尔说不出口,还要加倍小心让这些念头别流窜去绿鹊之塔。 比照共生盟约所赐予的长生种的寿限,斐兰-林德还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儿童,但依她目前的心智状态而言,她的确成年了。 安摩尔有一百种理由顺水推舟,并且合乎法律。 但是…… 「我希望带给你快乐。」斐兰-林德说道,「我也爱你。」 诸神—— 她根本不知道是哪种“爱”。 安摩尔怫然起身。 「你把我当成小鬼头,但你知道我不是。恩麦。」斐兰双手枕在脑后,斜望着她。沙地里绝无仅有的凉风吹拂女孩的皮肤,泛起细小颗粒。「有阵子,你乐意以我监护人自居。还有陶瑞姆的小把戏。」 她检视过近段时间的记忆,当然了。 「真正的孩子是像幼龙那样的,不是吗?」女孩笑得有几分促狭,「你做过我的监护人——无论以何种名义,我也做过你的,而且我觉得我比你做得更好。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安摩尔一点儿也不惊诧对方的伶牙俐齿,她早就见识过。可令她意外的是,她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盟约者。 斐兰-林德洞察一切。 太荒谬了。 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小鬼头。 女孩用脚勾住她的腰,脚趾在腰窝轻轻划弄。安摩尔一脸寒霜地拿开那只不安分的脚。但随即,斐兰的双手探入她外袍内。 她是赤|裸的。可安摩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