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看到了苦难,阿尔。」斐兰轻轻挠着小龙的腹部,「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不一样,可能你已经看到了。」 「看到无数个自己?我不这么想。」安摩尔恳求道,「我想再看看,也许能帮我从以前的经历脱离出来。有时候人们需要对比,才会对当下感恩。」 她肯定地点点头,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 斐兰-林德双手环抱小龙,声音柔软得像朵云,「等伯尤尼过来,让他想想办法。」 “两个……”伯尤尼带着确切的答案回来,但安摩尔已经忘了她的问题。 “我要再进一次。” 伯尤尼 “我以为奥西斯语里没有关于谋杀的说法呢。” 安摩尔枕着双手仰面躺在长椅上,一条腿随意地耷拉在椅侧,用视线描摹穹顶金箔和彩色玻璃拼贴成的诸神画像。她认出了手持鱼叉的海神,人头羊身的奈格,脚踩蛛网依偎在雄鹿旁的妙龄少女不知姓甚名谁,和墙壁交接的角落横陈着一条露出毒牙的蛇。 “卡利普,奥西斯以前出过这种事吗?” 卡利普给出否定答案,“前所未有。” 安摩尔一声叹息,“没想到这里不仅有谋杀,还有嫌疑人、凶手、治安官,看来奥西斯也不如你们设想得那么美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