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的 高赞评论还在不断刷新,冉听翻了几个。 【我操,真没看出来介知深居然是这种人,还以为他清新寡淡没有欲望呢,谁知道瘾居然这么大,看聊天记录,这两人见面次数不少啊。】 【好混蛋的alpha真服了,但这oga也挺脑残的,不心疼哈,都这样了还不分手,躺在病床上那张照片居然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建议锁死别祸害旁人。】 【我说有些人别太仇恨oga,oga招谁惹谁了,明明是alpha的错还要踩一下oga。】 【神经病,楼主是冉听请来的吧,通篇都在骂介知深,但说白了是俩人你情我愿,我能理解介知深,楼主属性太明显,那张聊天记录应该也是冉听提供的,楼主大概是冉听的亲友,想借这个帖子用舆论逼迫介知深负责,应该是介知深太多人喜欢,有危机感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你的属性也没藏住啊,alpha味都快溢出屏幕了,傻。】 【停停停都别吵了,没有一个人想过这些高清照片是哪来的?我看介知深和冉听俩人都被做局了。】 冉听闭上眼,艰难用力地把介知深的手机息屏,还给他。 “你早就看过了?”他问介知深。 介知深轻轻嗯了声,“挺有意思的,看了两遍。” 冉听:“……” 介知深的脑回路非常人能比。 见冉听不说话,介知深侧过头看他,嘴角勾了点浅淡的笑意:“你比我想象中淡定。” 他以为冉听看到这些会激动得跳起来,再大声反驳自己是男人怎么可能会。 但这些都没有,冉听只是憋着一口气沉默地看完了而已。 介知深不知道的是,冉茵早已给冉听打过预防针了。 “当然淡定,全是谣言,又不是真的。”冉听故作轻松,“不知情的人爱怎么信就怎么信,咱身边人不信不就行了?” “你确定他们不信?” “这么荒谬,谁会信?” 介知深:“那你猜猜,为什么你会坐在这里,为什么班上的人会对着我们两个窃窃私语。” “……” 冉听心里一突,回头朝李筝的方向看了眼,他旁边的位置根本没人坐! 李筝察觉到冉听的目光,朝他抛了个媚眼,并暗示他看手机。 冉听打开手机,微信果然有新消息,还不止一条: 李筝:【听哥!你早说你俩在谈恋爱啊,不打扰你了。】 :【不过说真的,介知深真挺混蛋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你俩还都在上学,确实不好办。你要是真想继续跟他在一起,以后就……悠着点哈,他要是不乐意戴,就别让他碰你!!】 :【心疼我听哥,一定很疼吧?你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再来上课呜呜呜。】 :【反正你俩现在也算是被迫公开了,你坐在介知深身旁,他好照顾你。】 :【听哥放心!我是你永远的后盾!我会时时刻刻盯着介知深的,他要是敢对不起你,我用拳头招呼他!】 冉听:“……” 完了,完了,兄弟都被帖子洗脑了。 叶迟迟好计谋,好计谋啊。 冉听气得不停深呼吸才能压下窜上来的怒火,不过转念一想,没关系没关系,介知深也没比他好到哪去,这样一通闹,他的名声也被毁了,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能伤到就是极好的。 不过这货也太淡定了,这么被造谣就这点反应? 冉听忍不住偷偷瞄介知深一眼,刚好撞到他抬头,目光巧合地碰在了一起。 妈的,怎么每次偷看介知深都被抓包。 “想看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偷摸摸的。”介知深说。 “操,你以为我很想看你吗?” 介知深没再理会冉听,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一声,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 冉听下意识仰着头看去。 屏幕上‘妈妈’两个字格外醒目:【知深,妈妈刚下飞机,到京禾了,你下了课,带那个叫冉听的oga来见我。】 介知深百年不换的表情铺上一层阴翳,“捅到我妈那里去了。” “啊……那怎么办呢。”冉听虚伪道,“你妈妈不会揍你吧。” 介知深瞥冉听一眼,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当着他的面打字。 【他不会去的。】 刚要按发送键,冉听拦住他,“谁说我不去的!我去!我去啊。” 介知深:“?” 冉听夺了手机,将介知深打上去的五个字删除,学着介知深的样子,回了个:【嗯。】 “行。”介知深没多想,“你跟着,和我妈解释清楚。” 临了下课,教室门口涌进来不少外班人,大概都是看了帖子慕名而来的,看到介知深和冉听并肩坐在一起,都为冉听这个‘恋爱脑’感到不值当。 “这冉听是被介知深下蛊了吗?都这样了还不分手。” “男oga精神状态就是好哈,你温柔一点行不行 介舒心气质太强,强到冉听有些大气不敢出,仿佛他一开口说话她就能让他原地爆炸了一样,呼吸都不自觉的变得小心翼翼。 “我……我……”冉听张了张嘴,舌头像打结了,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介知深见状,将冉听的书包塞回他怀里,主动解释:“妈,这事是个误……” 话没说完,刚回到冉听手里的书包垂直掉在了地上,他反应极快,立刻弯腰捂着肚子哎呦两声,眉头拧成一团:“这、这刚打过胎的身体就是差劲,站一小会就受不了了。” 介知深:“?” “不舒服吗?”介舒心上前想扶下冉听,被冉听灵活躲开,“没、没事,就是,有点疼……我忍忍,忍忍就行。” 冉听咬着下唇,故意把‘疼’字说得又轻又颤。 介舒心急忙拉开后座车门,朝介知深抬了抬下巴,“知深,扶他上车,带你们吃个饭。” 介知深:“……” 介舒心转身去驾驶位开车,冉听还在捂着肚子装,介知深在他旁边站着,冷冷道:“你捂错地方了,生殖腔不在那里。” 冉听:“……” 介知深把冉听往车里推,拉上车门后硬邦邦地问:“你想干什么?” 冉听心虚地往座椅里缩了缩。 介舒心在后视镜看见冉听可怜的模样,心揪紧,训斥道:“介知深?你在干什么?威胁他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在你这个事没妥善的解决前,我会留在京禾监督你,看你还敢不敢胡来。” 介知深不说话了,冉听偷偷撩他一眼,脸色很黑,比平时更黑了。冉听居然生出一种恻隐之心,他要是真怀了介知深的孩子打了胎也就罢了,关键是他没有啊!他和介知深比白纸都清白,果然冤枉你的人最知道你有多冤。 冉听抿抿唇,小声道:“……阿姨,你别怪他,这事,也不是一个人的错。” 介舒心一听,更觉得冉听懂事得让人心疼,“孩子,你不用替他说话,受伤害的是你的身体,他本就该负责。” 介知深两眼一黑看不到未来,他闭了会眼睛,给冉听发了条短信。 冉听打开一看,他和介知深满屏约架的聊天记录突兀地出现一个eoji:【绿茶】 冉听低低骂了声:“操。” 好心帮介知深说话还被暗讽绿茶,从现在开始,他就当哑巴,随介知深被他妈妈教训。 前排开车的介舒心长叹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失望:“知深,妈妈工作忙,确实对你疏于管教,但从小你就懂事听话,很少让妈妈操心,看到消息的时候我是真没想到你能做出这种事来。你跟我从头到尾解释一下,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介舒心的意思很明显,是想知道两人什么关系,是在谈恋爱还是玩玩,这个孩子的到来是意外还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