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标记……” 这个词他不陌生,之前就听冉茵说过,但具体什么意思还待研究。 “没什么事我们就离开了,你快进去陪你男朋友吧,他睡不了多久,你趁这空隙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等他醒了……恐怕就没机会吃了。” 冉听没听懂医护人员的暗示,以为只是单纯的关心,道谢送他们离开了。 回到客厅,介知深还在硬地板上躺着。 冉听还是于心不忍,怕他易感期没好再感冒了,于是蹲下身子拖起他,往背上背。 “……真他妈重。” 介知深腿太长,一大半都拖在地上,冉听一边埋怨一边咬着牙把介知深拖进卧室。 不知道介知深能不能接受穿外裤上床,他这人挑得要死,大概率是接受不了的,冉听骂了句“事逼”,伸手去解介知深的腰带。 他跪在介知深两腿之间,双手刚摸到介知深的裤腰,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你在干什么。” 冉听条件反射地弹开,“你,你醒了?” “被你当抹布在地上拖了半天,能不醒?” “你醒了怎么不自己站起来走!”冉听拍拍裤子起身,“累死老子了。” “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冉听:“因为我想强-奸你。” 好软 介知深薄唇翕动两下,花费半秒钟的时间接受,“知道了。” 冉听:“……”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打了抑制剂介知深似乎清醒了些,两人默契地对在教室里发生的事闭口不谈,介知深撑着地板起身,指尖利落一扯,单手抽掉了腰带。 冉听下意识偏过头。 “看也没关系。”介知深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冉听咬牙回怼:“谁他妈想看!” 介知深手指勾住裤子边缘,动作骤然僵住,他低头瞥了眼卡在胯间的‘玩意’,眉头瞬间拧紧,烦躁地将裤子重新提好,半晌才说:“你回去吧。” “不行,我得在这待着。”冉听非常后怕,“你在学校是什么样子你不记得了吗?掐着我的脖子要信息素,万一你瘾又上来,出门随机掐人怎么办?” 冉听脖子上被掐的红痕还没消除,介知深轻轻眯了眯眼睛,要张口说话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妈妈,介知深顾不着身体上翻涌的燥热,手指微颤,划开接听键。 “喂?知深。” 冉听在旁边听着介舒心温柔的语调,又在心里把冉茵数落了一顿。 她和叶迟迟这个计谋真是烂透了,除非介知深的母亲道德品质高到能大义灭亲这种地步,不然,哪有一位母亲会因为自己儿子将人搞怀孕而责怪,顶多意思性地骂两句,不痛不痒,毕竟儿子是享受的那个,不用经历打胎、生孩子这些痛苦,还白得一孙子或孙女呢,简直是喜事。 “知深,妈妈走了。”手机里的介舒心说,“现在已经在机场了。” 介知深的眉目瞬间耷拉下来,“……不是要等我和冉听的事情解决再走吗?” “公司那边离不开我,我回京禾这两日又闹了不少事,原本还打算让你带上小冉坐在一起吃顿饭,将这事说清楚,但现在恐怕是做不到了,不过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多机会。”介舒心道,“再说,我已经想好解决方案了,就放在你床头的抽屉里,你打开看看就能明白。” 介知深没应声。 抽屉里大概率是钱。 从小到大,母亲很喜欢用钱来弥补所有事情。 “知深,小冉是个很好的孩子,我这半生见过太多人了,还是让我咬一口 为了不让介知深再发癫,冉听只能忍受,他捂住眼睛,不想让屈辱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声音发颤却带着狠劲,“介……知深,等你清醒后,给老子磕十个头!” 介知深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对着冉听的身体上下其手,脸颊上的止咬器硌着冉听的腺体,热气一下下拍在后颈和肩膀,喘息声听得冉听发慌。 他不敢回头看身后介知深的脸色,白茶花的信息素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介知深的呼吸也随着信息素越来越重,“冉听,我很难受。” 冉听死都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能跟一个男人用这种暧昧的姿势抱着,这个男人还是介知深!!他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内侧,疼痛让眼前清明了些,“那怎么办!” “想……想……”介知深近乎本能的渴求,重复了两遍,终于清晰吐出,“想…你。” “啥?!”冉听大喝,“什么玩意!?” 介知深被脸上的止咬器折磨得心烦意乱,鼻尖一次次凑向冉听的后颈,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鼻尖永远贴不上oga柔软的腺体,他细长暗淡的眼睛掠过地板上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莫名得到一种短暂的满足感,蹭着冉听的肩膀,声音软下来:“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