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知久没理解错,这些迷失者在副本里被安插的身份应该是一家子。 “随性些,也好。”主位上的男人阴沉发话,目光不善:“贵客随意,但在开餐之前,不如我们一同举杯,共饮如何。” 白知久没给什么回应,他不发话宁晚弦跟秦松竹自然没什么表态,连带沈长生也沉默着。 半数玩家沉默,另外一半自然也没有开口的道理。 他们这些“贵客”沉默,剩下的迷失者更不会搭腔,四周的温度又降了一格。 眼看男人脸色越来越沉,白知久不疾不徐的端起自己面前银制酒杯查看。 不透明的高脚杯盛有金红色的酒液,微微一晃便能闻见浅淡的葡萄香气。 成年后菲比尼特庄园4·妈妈,我想回家 该走的剧情小粉毛是一眼不看,但是三文鱼倒是被他赏脸又吃了几块。 等他放下刀叉,莱文娜早就哭成了泪人。 柔静温雅的女士眼睫缀着小滴泪珠,樱粉色的唇瓣紧紧抿着唇角下压无比委屈。 随身携带的淡绿色手帕被她捏在指尖在眼角轻轻按压,心疼的杰拉赫无以复加。 美人垂泪,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宁晚弦心有些软,软了声音去哄。 白知久毫无形象可言的往后靠在椅背上,青年眯着眼慵懒吩咐:“行了,说说吧。” 安奈冷笑:“说了又如何,不如将门打开放你们逃命去。” “安奈!”杰拉赫用力拍桌:“闭上你的嘴!这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这次不用安奈嘲讽,纳尔特先开了口:“退路到底是怎么成为唯一,父亲难道不明白吗。” 几个人再次拉扯起来,白知久听的昏昏欲睡,觉得自己小时候午睡的习惯好像回来了。 退路的消失如果要白知久起个名字,那大概就是杰拉赫的作死之路。 副本的背景并不明确,像是古世纪的欧洲,处于君王统治时期,杰拉赫算是一个小有权力的亲王。 当今国王查理尔六世,嫉妒心强,猜疑心重,在位期间杀了无数大臣,甚至连妃子都不放过。 而就在其他王爵都努力避开查理尔六世的锋芒时,杰拉赫昂首挺胸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他反对查理尔六世的暴政,言辞里全是对自己的欣赏,义无反顾迎难而上。 查理尔国王笑的无比开心,抬手一指给了杰拉赫一个日期。 彼时大殿之上,杰拉赫站的端正,自认为高高在上,他瞧着查理尔六世气急的模样笑起来:“国王殿下的意思是?” “就那天。”查理尔笑的开心:“我带铁骑,亲自踏平你的菲比尼特。” 总之,亏杰拉赫作的一手好死,明天大军压境,菲比尼特里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白知久听完差点笑撅过去,他搂着秦松竹笑了半天,又栽进任听风怀里笑,直到笑的肚子上整块肌肉都酸疼这才结束,仰躺在椅子上,仿佛没有任何欲望。 “看看。”宁晚弦嫌弃:“笑成死狗。” 死狗复苏又笑了两声终于不堪重负的倒在桌子上:“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脑瘫剧情,开因大人都写不出这种。” 开因大人:[关我什么事,那剧本就是个意外,毕竟我写到最后才发现没有能查出凶手的线索,如果不添加的话玩家们永远都推理不出来,我就只能整出一个漏洞好吗。] 绿绿宝贝草:[诡辩,驳回,下一位。] [又想起了开因大人说老玛爱心脏医生,差点给我恶心坏了。] “白鸽白鸽。”秦松竹戳戳白知久的胳膊:“怎么了嘛。” “没有什么特别的。”白知久眯着眸子揉了揉秦松竹的头:“大概有一种为了一碟醋包了顿饺子的感觉。” 他话音未落,一道赤白色闪电撕破天际,在乌云间点亮半片天空,也将失去照明的大厅照亮。 轰鸣踩着话里的尾音而落,落雷振聋发聩,似是要劈尽所有不甘。 正堂中央,假花围簇的巨大底板上,叼着自己尾巴的蛇似乎游动了一下,将身躯拧成一个倒了的“8”。 杰拉赫神色突然一变,他抬手抓住自己胸前的徽章有些难捱:“他们、他们来了!” 骏马嘶鸣,天幕破了个洞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打在将士们泛着寒光的铠甲。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天空被闪电映出红色的边,菲比尼特的大门在毫无防备里被轻易冲破。 “行了。”白知久拍拍手,他从背包里掏出希望,枝丫缓慢延展成为长剑,“我吃饱了,姐你晚上不用做饭了,竹子呢?” “白鸽。”秦松竹的脸惨白一片,他哆嗦着手坚定推搡着宁晚弦,让宁女士藏进自己身后,连带着任听风的轮椅都被他推走。 随后就这么坚定的跟沈长生一左一右将宁晚弦跟任听风护在角落里,在白知久有些疑惑的视线里,秦松竹强行咧出一个笑。 “‘胆小鬼’失效了。”秦松竹握住从商城买来的长刀:“咱们这把,可能真得靠你了白鸽。” 不太对劲。 白知久拧着眉看向沈长生,对方摇了摇头。 “‘不死鸟’同理。”沈长生拽不动秦松竹,只好让对方跟自己一起守着:“不止我们,恐怕所有的玩家技能都被禁用,连商城里的各种道具也被禁用,除了刀剑能买之外其余的都无法购置。” 明摆着就是针对玩家的设定,在安奈仰头大笑的癫狂中,骑兵攻进大厅。 其他四位玩家没有理由得到白知久的庇佑,尽管技能全被停用但也只能站出来,毅然决然的对上冲进来的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