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非异的手握紧了,又一次道:“……我爱你。” “如果我每天无数次向你重复,是否有一天,你能相信?” 她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陆珥,别把我的表白当做笑话。我不是疯子。”殷非异慢慢道,说得却违心。 他不能去做什么心理咨询。因为,他可能生下来就是不正常的。 他的感情似乎也毫无理智……他应当恨她的,就像她现在依旧清醒,从不为他动摇半分。 他无法控制自己产生这种扭曲的爱意。 但就算可以控制,他也不会控制。 “我爱你。”他喉结动了动,向她伸出手。 ——求求你。 陆珥没躲开,她被他紧紧抓住手指,指骨都隐隐作痛。 但她只慌张道:“没事,没事。殷非异,我尊重你,你不要伤心。” 慢慢来,没关系。 温柔的,善良的……可恨的她。 把他难以启齿,重达千钧的爱……掺杂着怨恨、恶毒、渴欲、杀意的疯狂情感…… 用宽容,全都谅解。 ——他只想和她一起死。 可她又将他扶住,允许他将她抱进怀里。 她的衣裳晒过,吸满了阳光,他伏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被一粒粒光点灼烧得焦黑逸散,化作飞灰,终将死无葬身之地。 廖平真在国内非常躁动,尤其是她知道婚礼已经顺利举行,而且两个人还去度了蜜月,更是恨从心头起。 她想追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狠角色能将殷非异摆布到这个地步。 但她无能为力。 上一次婚礼的小插曲已经让殷非异不高兴了。 他身边的人经过二次洗牌,干净得没有一粒沙子,即便他处在所谓的婚假期间,也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脱离他的控制。 先一步回国的靳明远不禁咋舌。 他打着看望廖阿姨的名义,竟然进不去医院,连打个电话都需要被护工拦下了。 对面很有礼貌地说会转达问候,靳明远再次要求进门探病之后,护工竟然说:“我会先询问廖女士监护人的意见”。 她去问殷非异了。 靳明远十分感慨:“把软肋藏得这么严实……是为了防谁?” 他又不是坏人,他是殷非异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殷非异得到了这个消息。 护工每天都会跟他例行汇报,不过一直没什么消息,毕竟刚刚打扫过的屋子挺干净,空气都比平时更清新。 只有靳明远这一位,貌似不怀好意,他扎眼得像是白纸上的一滴墨水。 不过,翻不出什么大浪。 殷非异毫无波动,让廖平真身边的人继续拦,任何人都不可以放进去。 这不是软禁。为了母亲病情好转,他必须严肃履行监护职责。 “……这样可以吗?” 陆珥的声音让殷非异的目光微晃。 他将手机收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从更衣室走出来的人。 这是他59白沙:这是专门过来“巧遇”的,毫无疑问。陆珥不太喜欢将殷非异带到她的…… 这是专门过来“巧遇”的,毫无疑问。 陆珥不太喜欢将殷非异带到她的合作伙伴面前,她有心敷衍两句尽快离开,但当她看向身边的男人时,却忍不住惊讶。 他在高兴什么? 难不成是美妙的音乐洗涤了他阴森的心灵,让他变得和善纯净了? 他竟然对着范总这个中年谢顶的大胖子露出微笑。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新婚大喜啊!”范总夸张地奉承,“殷总,您太太实在太出色了,能力出众,年轻有为,她白手起家成就非凡,这么多年啊,我就见过这么一个!” 讲话中听,也有眼色。 殷非异想,这位范总大概是通过侄女范琳榕那里知道了陆珥的态度,他在“陆总”面前也不敢说什么阴阳的话,尊重的态度摆得十足明显,显然是吃亏后才愿意当明眼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