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这些年北境白蛇的兽人是如何撵他们跟撵狗一样。
一群人追着一个落单的莽原黑蛇兽人往死里欺负。
他是这样,长枭也是这样。
长枭更惨。
不仅成了堕落兽人,还成了白棠这厮的奴隶。
而长枭这样还算幸运的。
不幸的那些早死了。
白棠:“。。。。。。”
她自然不会告诉他,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
她继续胡扯:“我倒是想啊!但我就是个废雌,在北境白蛇一族中都属于末流,但你不一样,你是莽原黑蛇一族的巫师啊!你说话比我有分量。”
长钦哼笑:“你说的倒是好听。假设我真的做了个带头人,带着人去了你的地盘,你帮着他们一起对付我们部落的骨干,到时你们发难,我们可能就要命丧当场了。”
不可否认,长钦担心的也有他的道理。
但她的确不能做北境白蛇的主。
她要回去探探口风。
只有让两族的气氛缓和了,北境白蛇的兽人才会回北大陆,建立他们北境白蛇一族的辉煌。
而不是来霸占她和白雪建立起来的部落。
“我可以去找北境白蛇的人交涉,但我要先找到你这边的态度。
你有没有想过,要化解两族的仇怨?”
长钦拳头握紧,良久他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莽原黑蛇一族的兽人都避着北境白蛇的兽人吗?”
白棠两手一摊:“我上哪知道去?”
长枭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木碗,在刮锅里的浮沫。
他道:“我记得我离开族群的时候,阿母和我说过,以后遇上北境白蛇的兽人,能躲就躲,千万不要跟他们硬碰硬。”
他当时不知道阿母是什么意思。
只以为阿母是觉得他还小,打不过北境白蛇一族的兽人,才那么说。
直到今天,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后来他被北境白蛇的兽人逼的太狠,把小雌性一家三口当成发泄口。
但其实,他们三个并没有参与欺辱他的过程。
他恨北境白蛇一族的兽人。
但他也爱白棠,愿意为她放下仇恨。
踏踏实实,做她的奴隶。
偶尔还能爬爬她的床。
到底是比孤身一人流浪时要强的多。
长钦点头。
又看向白棠:“你能猜到一点缘由吗?”
白棠摇头:“你就说嘛!我没见过莽原黑蛇一族的兽人,也没见过除我家老登和白雪以外的背景白蛇兽人,我猜不到。”
长钦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
当年有人想占领整个北大陆,但北大陆有两大族部落,所以他们便设计两族,使其互相猜忌,今天你越界猎了我们部落地狱的猎物,明天我就带着人去抢了你们打到的猎物。。。。。。长此以往,互相抢夺的东西便成了资源、雌性、幼崽。
当事态不可控时,部落那些冲动的年轻人,已经偷袭北境白蛇一族的族地回来了。
以往都是小摩擦,哪怕抢夺雌性和幼崽,最多只是伤了人,没真的杀人。
可那次之后,北境白蛇一族被重创,我们部落的年轻兽人也知道害怕,连夜便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