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鲲同样是海族兽人。
他手里拽了个关雎。
看到突然向他们冲过来的白蛇,异鲲把套着水泡的关雎往夫绪手里一丢。
挡在最前方,摆出战斗的姿态。
白棠身形一顿,往前冲的身体忙停下来。
赫兰这些兽夫,个个都强的可怕。
光是一个眼神,就令人胆寒。
白棠幻化出兽人形态,在自己头上套了个水泡,她看向赫兰道:“师傅,救九泉,他被深海巨怪拖入海沟深处。”
见来之人是白棠,赫兰游上前,把手按在异鲲的肩上。
她道:“你们的胶囊仓不是还在我们之前往水面上浮吗?怎么现在还没上去?”
白棠啧了一声:“今天点背,刚开始遇上海底火山,后来胶囊仓进水,我们本想弃仓逃生,一出来就遇上十几头食人鲨鱼,我刚把受伤的朋友送上水面,回来一看就见九泉和我其他兽夫被困在胶囊仓内,被深海巨怪拖入海底最深处的海沟。
师傅,求你救九泉,他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徒子徒孙,绝对不能有事。”
赫兰听完白棠的诉说,也听出了她话里的焦急。
她摆动着鱼尾,下意识便要去帮忙。
还是异鲲拦住了她:“深海巨怪那种东西要是出来,我们不可能没发觉。
况且,那么一个恐怖的存在,怎么可能对小小的一个胶囊仓出手?”
赫兰好多年不用脑袋想事了。
可法拉利老了,依然是法拉利。
她想到的是,是谁惊动了深海巨怪?
一次海底火山喷发,绝不可能惊动一头深海巨怪。
赫兰转头看向夫绪,他就好似跟她有心灵感应一般。
点头道:“我送你上去,就去查。”
赫兰摇头:“深海巨怪不会轻易出来,你们去,它不一定肯给面子,还是需要我自己去。”
异鲲抓住赫兰手臂:“赫兰,面对深海巨怪,我都没什么把握,你去我不放心。”
他的雌性伴侣再厉害,也是个娇滴滴的雌性。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早已把赫兰当成了不可或缺的亲人。
既然是亲人,那自然不能看着她去冒险。
赫兰摇头:“你们谁去都没用,只能我去。
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有自己的幼崽,九泉不愿做我的儿子,那便只能让他的幼崽来弥补。
既然是自家晚辈,没有不救的道理。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会。”
赫兰说完,便摆动鱼尾,向着白棠指过的地方而去。
白棠在身后想跟上,便被异鲲拦住。
“她说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白棠:“。。。。。。”
他刚刚不还阻拦赫兰去救人吗?
现在又拦着她,不许她去帮忙。
他这到底是担心大祭司?
还是不担心?
只是不让她去,她还是难免担忧。
关雎在水下不能待太久。
夫绪拖着人往水面上游去。
一出水面,那就是关雎的天下。
他身后的双翅一展,他渡鸦一族的雄风展露无遗。
翱翔在天际之上,他对自己的族人发话:“随时准备营救。”
渡鸦一族的兽人在天空上齐齐应声:“是!”
夫绪送完关雎,又潜入水下。